眼睛,示意没有。
周以沫道:“你都多大的人了,以前还总说我呢,有事儿不知道找警察吗?”
张浩然很轻的勾了下唇角,周以沫拉着脸道:“还笑,脑袋疼不疼?”
这回张浩然倒是乖乖的点了点头。疼,钻心的疼,疼得他不得不从昏迷中醒来,清清楚楚的承受。
见状,周以沫一时哽噎。她最受不了身边亲近的人受苦,张浩然说疼,那就是真的疼了。
喉咙那里算到发紧,鼻子也在泛酸,她努力压着这股上涌的情绪,半晌才道:“你别细琢磨,想想别的事儿,医生说了,吃止疼药对你身体不好,万一脑子吃傻了,你以后怎么办?”
她故意开玩笑缓和气氛,果然张浩然微微勾起唇角,笑了。
周以沫跟他找话,一个劲儿的嘀咕,尽量转移他的注意力。差不多能有个十几分钟的样子,病房房门被人轻轻推开,她顺着张浩然的视线转头往后,看见之前那个短发女人走进来。
“他醒了?”女人望了眼床上张浩然,对周以沫说。
周以沫应声,然后道:“麻烦你去办手续。”
女人忙说:“不麻烦,应该的。”说话间她来到床边,垂目看着张浩然,双手合十放在唇边,满眼真诚的说:“今天真的谢谢你,没想到你会受这么重的伤,你放心,我负责照顾你到出院,你有什么要求都可以跟我提,我一定尽量满足你。”
张浩然苍白的脸上做不出过多的表情,只能很轻的摇了摇头,周以沫替他道:“没事,他帮你也是心甘情愿,身体养好是最重要的,他没什么要求。”
女人看了看张浩然,又看了看周以沫,低声说:“我心里实在是太愧疚了,别的不说,在他出院之前,我一定会每天在这儿照顾他的。”
周以沫刚想说不用,但话到嘴边,她又想到张浩然的父母也出了车祸,身边有没有其他人,没个照顾的人怎么行。
所以她出声回道:“那就麻烦你了,我跟另外的朋友白天上班,一有时间就会过来照顾他,其余时间就拜托你了。”
女人赶忙说道,“没问题,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你放心吧。”
聊了两句,周以沫觉得这么一直讲话不带称谓,不怎么礼貌,所以出声说:“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
女人随口回道:“我叫邹易柔。”
周以沫当即一愣,还以为是听见别人叫自己,又问了一句,“什么?”
邹易柔看着周以沫说:“邹易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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