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外把这些都分析了一遍,最后又叹了一口气。
对面男人始终面无表情地坐在那,闭口不谈。
于浩把手机又拿到手里,转了转:“行了,反正风险和损失我也都跟你分析了一遍,作决定的人是你,你自己说吧,到底想怎样?
红唇老板亲自开了瓶洋酒送进包厢,一推门正好见秦叶从里头出来,两人差点迎面撞上。
老板:“秦总,怎么这么快就要走?”
秦叶冷着脸没啃声,从老板身边擦了过去。
老板托着酒有些讪讪,走进包厢,见于浩转着手机依旧坐在那里。
老板:“怎么回事,吵架了?”
于浩呼了一声:“谁有功夫跟他吵,来,把酒给我。”
老板:“你一个人喝啊?”
于浩:“谁说我一个人,不能叫吗?”
周以沫半夜被噩梦惊醒,醒过来的时候身上都是凉汗,睡衣都几乎浸湿了,此后再也睡不着,她只能开灯下床,去厨房倒了一杯温水喝下去,整个人感觉都处于混沌状态。
经过客厅的时候又看了眼门口,门外鸦雀无声。
那时候已经过了凌晨,他们应该走了吧?
周以沫隐隐松了一口气,再度走回卧室,卧室没有开灯,但能听到床头闹钟指针走动的声音,滴答滴答,以此告诉她黑夜和生命同时在流逝。
周以沫走过去索性拧开床头灯,啪一声,眼前刺亮,她闭上眼睛缓了一会儿才再度坐在床边上,从枕头下面摸出一样东西,确切点说是一本旧诗集,就是她从二手书铺里淘出来的,外面被她细致地又包了一层封皮。
周以沫拿着那本书重新躺回床上,手指抚摸着上面作者的名字,轻轻扣在怀里。
周以沫一直没开机,秦叶后来又打了几次,也清楚她的轴脾气,有些无奈,但也无能为力。陈月玲那边也不断给秦叶打电话,但他一通都没接。
秦叶那一夜睡得不大好,前半夜失眠,最后喝了两杯红酒才勉强睡着,可是天色刚亮就被门铃声吵醒。
谁会这么早来敲他门?
“快看,太太在举行记者招待会。”于浩也是收到简琳的电话之后才知道的,急匆匆的就跑来找秦叶。
真是没有一个让人省心的,昨天他苦口婆心的劝了秦叶一晚上,让秦叶发表个声明,大致意思是让他将不利的一边推给周以沫。
结果秦叶来了一句,我一大男人出事让老婆背锅,我还是男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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