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只是眉梢皱了皱,略颔首:“你要回去,我送你!”
萧红自然不肯,“不用你送,把手放开!放开!”
她猛甩了两下终于甩开,转身就走,好像多跟他呆一分钟都受不了。
这次黑子没有再追上去,很快白色雾气便把她包拢起来,萧红消瘦的背影渐行渐远,最后被彻底淹没在雾气中。
黑子在原地站了很久,水柱慢慢在他未干的头发和睫毛上结了一层湿气,他掏出烟盒又点了一根烟,一边抽一边往回走,“宽爷……”
接到黑子电话的时候,梁宽正在佛堂念经,手里捻着佛珠,“萧红走了?”
黑子,“对不起宽爷。”
梁宽口气平淡,“你要是留的住她你也不少黑子了,那丫头越大越不听话了,觉得自己翅膀硬了?”
黑子,“……”
梁宽也没责备黑子,“行了,这事我知道了,你去办你的事去。”
萧红打了一辆车回去,原来黑子住的地方离她的公寓很近,打车不过也就一个起步价。
回去之后她重新洗了一遍澡,翻开手机看了看,里面有两通未接电话,都是来自秦风,时间是昨晚11点左右,那时她应该正处于昏迷。
不过之后他便没再打过来,萧红不由松了一口气。
现在秦风身边就她一个可以信任的人,找她只怕是跟她商量徐家收购秦氏的事。有时候想想,秦风其实也挺可怜的。
被人叫了二十多年的私生子,在秦家受尽白眼,现在公司面临危机,最信任的人竟然是别人安插在他身边的一个间谍。
她也有想过要跟秦风走下去,昨晚的事让她清醒了,还是她想得过于天真,来过的人,岂能说断就断?就跟她身上这深深浅浅的痕迹一样,萧红拿着手机笑了一声,镜子里面的躯体不着片缕,那时外面天色已经大亮了,光线照进浴室,可以清晰地看到她胸口和腿上的吻痕,有些地方痕迹很深,大概要好几天才能褪掉。
当初为了摆脱困境,她选择出卖自己。所以现在有报应了吧,拿着手机吸了一口气,抽了架子上的睡衣想套上,此时手机响了起来,她看到屏幕上那串数字,背脊一凉,手里的睡衣便落到了地上。
头发上的水不断往下滴,淌过她的肩背和胸脯,手机上的数字闪闪停停。萧红站在镜子前面不敢动。心里的恐惧却从湿漉漉的皮肤上一点点渗出来。
她以为自己不接对方就会放弃,可是铃声一遍遍响,反反复复。像魔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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