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黄昏时候梁林才从厢房里滚出来,确切而言是被下手从里面扶出来,上上下下被打得鼻青脸肿,连走路都走不稳。
当时黑子也在门口看着,看梁林被人扶着一瘸一拐地上车,当时夜色已经开始转黑,梁林的车子很快开出园门,黑子丢了烟头往屋内走。
屋内还没亮灯,光线比外面更暗,但是还能看清里头大概场景,地上都是茶渍和茶杯碎片,小香炉早就翻掉了,里面的烟灰扬了一地,椅子也倒了两张,看模样倒像是刚被打劫过,而梁宽独自坐在佛台前的软塌上,脸色很阴,胸口气息不顺。
黑子下意识的捏了捏右手,斟酌了一下才开口,“宽爷,其实也不能怪二少,秦
风那个混蛋的确不是东西……”
这时候的梁宽已经没有刚才那么激动了,他手里捏着佛珠,“那他也不能说周以倩是他的女人,这不是送把柄让秦风拿捏吗?”
梁宽站起来,在屋子里来回的走了几圈,“他又不是不知道秦风正恨我们跟徐家合作将他给甩了,心里正不痛快他还要跟人家老婆不清不楚。”
梁宽最气的是梁林不争气,人家选了秦风都没选他,在她穷途末路了,就连她的亲奶奶都落井下石,他还要主动的凑了上去。
黑子也知道梁宽有心结,他不介意梁林在外玩,但是也要有个度。周瑾言才勒索梁宽多久?梁林竟然又跟周以倩搞到一起。
理解梁宽的心情是一回事,但是也要替梁林开脱,毕竟梁宽太重视这个弟弟了,怒其不争是一回事,感情又是一回事,“宽爷,您也知道,二少他重感情讲义气,周以倩被周家的那帮人当枪使了这么久,现在没什么利用价值了,还想将她身上最后一点钱也给炸光。”
梁宽唇角扯了扯,笑的阴沉沉的,“周瑾言那没出息的东西,就由着个老太太胡作非为?”
黑子的脸上是**裸的鄙夷,“他就一吃软饭的,还想在老太太面前硬气?要我说,周家的那老太太就该送精神病院,脑袋不正常,留在社会上是对社会的危害。”
梁宽说,“周家的事原本是跟我们没有关系,但是梁林那浑人无端的插一脚,我们就不能不留意一下周家的动向。方洁是穷途末路了,我们暂时不要管她,周以沫呢?她在干什么?”
黑子不愧跟了梁宽这么多年,早在他教训梁林的时候,让人打听了,“秦叶在w市生病了,周以沫赶过去照顾了。”
梁宽身体微微一怔,“秦叶什么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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