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人虽说可恶,但还是能做事的。人无完人,扪心自问,谁还没点缺点呢,何必让别人当完人?
看到周以沫为人处事大方样,陈月玲很是满意,她一直都相信,只要给周以沫锻炼的机会,她会成为秦叶很好的帮手。
一高兴,陈月玲提议出去吃饭。周以沫当然配合她,“不如我们去吃日本料理?”
陈月玲想了想说,“不了,要不吃素吧。”
周以沫,“素斋?”
陈月玲说,“比较清淡,我刚好知道城南有家素斋馆。”
周以沫倒也没什么反对,于是驾车过去,城南一带较之城北要偏僻许多,高架下去就是连绵的荒地了,刚巧车子又经过那栋废楼,渐渐变黑的天幕之下那栋大楼就独自立在一片废墟之上。
周以沫不免又想起母亲,以前每次去看完母亲,她都要站在楼顶俯瞰繁华,当时是什么心情呢?最多的是愁,担心下一次去看母亲的时候,不知道能不能凑齐她的医药费,而今母亲已经去了,但是看到此情此景,她恍惚以为也就昨日的事,可转念一想好像已经沧海变桑田了。
“怎么了,有心事?”周彦陈月玲抓住了她脸上细微的表情。
周以沫用手搓了一把脸,“没什么,有点冷。”
“那我把窗户关起来。”陈月玲把车窗摇上去,窗外一切仿佛被隔在另一个世界,那栋孤楼在夜色中被迅速抛到车后,往前便是空荡荡的马路和两边光秃秃的荒地。
周以沫忍不住问:“怎么城南会么多荒地?”
陈月玲似乎苦笑了一声
:“都是和资本家圈地的后果。”
周以沫一愣:“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做官的要政绩,地方要指标,而资本家贪得无厌,所以倒霉的就是底层的农民。”
周以沫知道这几年城南荒地很厉害,甚至有传言当地和开发商之间进行非法征地,特别是前阵子宽心基金会筹建的福利养老院,该项目自确立之初开始上就充斥着各种传闻,但传闻也仅限于传闻,并没有任何证据。
周以沫还想继续问下去,可车子已经从大道拐到了一条小路,两边是连绵的菜地和稻田,这季节地里都是绿油油的一片,一时把刚才一路过来满目荒地的视觉体验提升上去了。
“这里什么地方?”
“榆蓉古镇,是以前s市最大的蔬菜种植产地,不过这几年不行了,因为政府征地,这里能种东西的地方已经很少了。”陈月玲说到这也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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