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捏着好些冥纸放在蜡烛前点燃,扔进了铜盆内。
他眼未动,接过周以沫递来的冥纸,一张一张摊开放入铜盆。
纸张烧得很快,伴随着两人扔冥纸的动作,铜盆内大火迅速蹿起,火红的光芒与灵堂内清冷的黑白形成了格外鲜明的对比。
这一束火光跃入眼底,所有人更为沉默了几分。
秦青林跟陈月玲披着麻,胳膊上别着一朵白花,就站在家属区域内,望着老爷子的灵体失神。
老爷子活着的时候,秦青林对他有诸多的不满,认为他偏心秦叶甚至偏心陈月玲,一点都不在意他这个儿子。
到这时候,他才明白,老爷子这么做都是因为他。他老人家是想给他留条后路,在他老人家百年之后,他还能有个完整的家。
老爷子可谓是用心良苦,可惜的是,他到现在才明
白过来。懊悔不舍思念一起涌入心头,他跟个孩子似得哭的死去活来。
所以,本来该他这个儿子做的一切,都由秦叶代劳了。
陈月玲的身体本来就不好,周以沫也没让她动手,就让她在一旁陪着秦青林。
于浩走到秦叶的身边,轻声说了句什么,周以沫听不清,只看见秦叶轻微地颔首,然后搀扶着自己起身。
她抬眸望了眼墙上的挂钟,九点整。
两人相继走到家属区域,站在秦青林跟陈月玲的身旁,各自对应一个蒲团,跪坐在上面。
通程无言,整个灵堂,安静得有一丝诡异。
秦家的亲戚很多,先入门的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脸上沟壑累累,但那双眼却是精神矍铄,不难看出年轻时的风发之意。
周以沫不仅暗叹,原来秦叶的锐利,是秦家一贯的基因。
老人杵着拐杖,不让任何人搀扶,步伐沉稳地跨过门槛,走进灵堂。
身后跟随的大概是他的子子孙孙,一众人紧盯着他的步伐,似是担忧他随时会摔倒,时刻做好准备。
老人走进灵堂,随着拐杖最后一下落地,沉闷的“咚”声透过地板,穿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膜内。
他什么也不说,就这么定定地站在灵体前方,盯着那一袭白床单看了很久。
气氛霎时更为沉默了,身后的子孙大气不敢出,紧盯着老人,又瞥了眼秦叶。
后者表情寡淡,丝毫没有被老人的气场所摄,只是冷冷地跪坐在那,老人不动,他也不动,老人不开口,他也不开口。
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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