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来,根据脚步声的远近,甚至能想象出她从卧室走到玄关处的样子。
脚步声越来越近。
可秦叶不啃声,心里像是有团邪火已经开始熊熊燃烧起来。
“请问,哪位?”里面再度传来声音,依旧是她一贯的清冷的声音。
秦叶不答,拍在门上的手掌直接握成了拳头,又重重敲了两下。
周以沫站在门后面,犹疑着要不要开。
秦叶大概是等急了,终于忍不住出声,“开门!”
周以沫听出了他的声音,打开了门,“你又没带钥匙吗?”
秦叶拿出钥匙,“带了,你要钥匙干嘛?”
周以沫,“……”
好吧,自己的错,跟个醉鬼叫真干嘛。转身周以沫上楼,回到自己的房间。
秦叶觉得该跟周以沫解释一下自己晚归的原因,“沫沫,抱歉,有应酬,实在是推不了……”
没听见周以沫的回应,秦叶回头,身后空无一人。
换了平常,周以沫不是该扶着他进房间,然后在给他端碗醒酒汤吗?看来是真生气了。
谁让自己放她鸽子在先呢?秦叶自知理亏,踉踉跄跄的追了过去,站在她的卧室门口解释,“沫沫,你听我说……”
周以沫压根都没有生他的气,她是因为跟李思思下午的那番话不投机。
这么多年的友谊呀,周以沫做不到说能放下就放下。离开咖啡厅之后,找了个地方买醉,结果遇到两个公司的同事。
那两个小姑娘为了讨好周以沫劝了好多酒,而周以沫也想买醉来者不拒,结果喝了不少的酒差点没当场吐了。
强忍着回来,她吐了个天昏地暗,后来强撑着给自己弄了碗醒酒汤,才勉强睡了一会。结果还给秦叶吵醒了。
此时她感觉到胃里又很不舒服,抱着马桶干呕,对外面的秦叶叫门充耳不闻。
周以沫独自在浴室呆了很久,大半个小时后才从里面出来,脸色刷白,身上却还是刚才那件白色睡裙。
门外秦叶还在锲而不舍,周以沫只好说,“等一会!”
而后就着水管洗了把脸。
终于听到回声,秦叶暗自松了口气,“我在客厅等你。”
“知道了。”周以沫有些不耐烦,随手拿了件外套裹上,又拎了钱包和钥匙。
闹腾了一会之后,秦叶的酒劲被冲淡了许多,坐在沙发上等周以沫。
可周以沫经过客厅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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