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宜!”
她把一次性筷子的包装拆开,掰成两根递给周以沫。
周以沫一心想着李思思的事,也没吃饭,这会儿确实饿了,也就接过了筷子,拿起一个生蚝,将肉和壳挑开。
低垂着视线,她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和齐强在一起久了,花钱的习惯倒是改了。”
记得有一次下了班,两人约着去喝杯东西等电影开场,恰好路上遇见炸豆腐,没忍住嘴买了一份,带到咖啡厅里去吃。
那间咖啡厅禁止外带食物,老板说让她们要么吃了再进去,要么加十块钱服务费。
当即李思思便发挥她吃货的功能,站在咖啡厅门口,只用了两分钟的时间,生是把还冒着热气的炸豆腐,连带着酸萝卜、汤汁等全部吃了个精光。
嘴里还
埋怨着老板没人性,要她一个姑娘家吃得这么狼狈。
老板当即脸就绿了,回了她一句加了服务费,想带什么吃的都可以!
她咂巴着嘴,嘀咕着说这十块钱服务费,都能买两份炸豆腐了,要她给这十块钱,她宁可回去吃炸豆腐吃到吐,起码不是白送给别人。
现在倒是财大气粗地说不管要加多少服务费都值得?
因为秦叶查齐强,他跟李思思说周以沫不待见他,因此她也有心理准备,便没有因为周以沫的话而动怒,只是说:“女人就该对自己好一点,该吃吃该喝喝该买买,自己都不疼自己,还有谁会疼你?我以前就是对自己太抠门了,外面的世界那么精彩,我却一直在做一只井底之蛙。”
李思思说的也是实话,趁年轻,能尝试的东西就不要错过,不然老了走不动了,才躺在床上后悔当年太省,还有好多事情没做,只能带着钞票躺进棺材,岂不是太可悲?
她没有负担,只要能养活自己的一张嘴就好。
将挑开的生蚝肉送进嘴里,放下壳,周以沫说:“这是齐强给你灌输的三观?”
一语中的,李思思略带结巴地说:“这……甭管是谁灌输的,总之我觉得这三观挺正的,人生难得在世走一遭,对自己好点总归是对的。”
周以沫没有评判这种三观的对错,她也觉得女人就该对自己好点。
于是她便没有反驳,拿起第二个生蚝继续吃了起来。
看她似乎只是想叙旧,李思思悬着的心也就放了下来,招呼着服务员点了一杯薄荷芦荟汁,把烧烤店老板另外装起来的新鲜剁椒给打开,夹了铺在生蚝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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