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人帮他们教育。”周以沫说:“你叫人把他打残了我都不说什么,但命只有一条,父母给的,就算要收,也是国家收,轮不到你我,不是我好了伤疤忘了疼,正是因为疼,才更知道做人别太过,把狗逼急了还会咬人,放他们一马,当给自己省点麻烦。”秦叶一言不发,只是伸手轻轻摸着她的头,一下又一下。
周以沫不敢冒然闪躲,闭眼道:“你够了,我不是你养的宠物。”秦叶满眼心疼,轻声说:“我哪里舍得让你当宠物……”她猜到他后面一句要说什么,提前警告,
“别说肉麻的话,我本来就恶心想吐。”秦叶扬起唇角,
“终于知道你这么多年为什么谈不了恋爱了。”周以沫微微蹙眉,
“说的好像你谈过很多一样。”
“巧了,我也没谈过。”周以沫微不可闻的‘哼’了一声。秦叶道:“怪不得我一见你就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原来等了这么多年,就是在等你。”周以沫翻了个白眼,
“张口就来,想必也不是第一次。”秦叶满眼无辜,
“你还见我跟谁说过这种话?”周以沫不吭声,他倒是说一个试试。
“沫沫……”
“闭嘴。”
“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周以沫眉头蹙的更深。秦叶低声道:“我好想你。”明明看着她,却还是疯狂的想念,这种强烈的冲动让他自己都匪夷所思。
周以沫被他叫的浑身汗毛竖起,除了不回应也没有更好的恐吓方式。秦叶变本加厉,一声一声的低低唤道:“沫沫……沫沫……”周以沫忍无可忍,
“你要是心焦就出去挠墙,别来骚扰我。”秦叶忽然低声道:“你想让我不跟刘金浩计较?”周以沫没回应,本能的觉着有诈,果不其然,秦叶等了一下,自顾道:“我可以听老婆的话,你要不要行使一下特权?”床头灯照在秦叶脸上,他的瞳孔都在泛光,心里说不出的高兴,就差捞她一缕头发逗她玩。
周以沫闻言,意外的没有叫他滚开或者一口回绝,而是唇角勾起嘲讽的弧度,出声道:“当你老婆,一三五不接电话,二四六不见人影,好不容易等到周日,说不定心情不好再损上一顿,这种好福利你还是优先别人去吧,我无福消受。”她没睁眼,看不见秦叶脸上的表情,过了一会儿,听到他低声说:“你往我心口上捅刀子。”不得不说,她嘴巴是鹤顶红级别的毒,字字诛心,疼得他抓心挠肺,又勾的他要死要活。
周以沫并不觉得自己毒,实话实说而已,猜他脸上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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