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只是低了下头:“算了……”他就说了
“算了”两个字。什么意思?
“你要实在不想呆就先回去吧,我会联系人过来安排。”
“……”两人最后几乎是不欢而散,他们的关系本来就很特殊,不宜走的太近。
何况周以沫也没有多想留下来照顾这个男人。
“那你先给家里人打个电话吧,等有人来了我就回去。”她转身又拿了包,回头见秦叶已经把眼睛闭上了,她轻轻在心里喘了一口气,走过去,把床头摇了下来。
“你先休息一会儿,我去吃点东西再过来!”周以沫走了,走前还替他把门带上,很轻微地
“砰-”了一声,床上的男人弹开眼皮。他摸到手机,在通讯录里翻了一遍,
“家里人?”母亲自己的烦心事一大堆,他不想给她再添烦恼。爷爷,他老人家现在只怕没心思管他。
那个被称为父亲的男人,他不知道能不能算是他的家里人!秦叶闭着眼睛发笑,转手又将手机扔到了一边。
周以沫吃过午饭过来发现秦叶已经睡着了,因为胃部动过手术,所以近几天都不能吃东西,营养液早晚各输一次,其余大多数时间就只能躺着,这种日子对于他而言应该挺难熬吧。
周以沫在床边站了一会儿。他身上已经换了医院的病服,纯蓝色的棉质开襟衫,领口有点大,甚至可以看到下面一点胸骨,硬硬地凸起来,随着呼吸起伏,而他睡觉似乎喜欢用手臂盖在额头上大半个刚好遮住他的眼眉和半截鼻梁,只露出嘴和下巴。
唇上有点干,下巴上已经冒出一小截胡渣,仔细看有青色的一层,而另一只手他就轻轻摆在被子上,长而关节凸起的手指,手背上还有棉球和留置针……周以沫突然想起那次在周家遭到周瑾言的毒打,秦叶抱着她。
当时周以沫虽然意识不清,但那种触感是可以刻在记忆中的。他有一双宽大且滚烫的手,从她皮肤上擦过去的时候心口仿佛被揭开一层皮。
她刚才是不是把话说重了?周以沫突然有些后悔,就算留下来多照顾他几天也不会死,毕竟他救过她,还替她解决了那么多的麻烦。
但是临走前,柏雪那些带着警告的话让她犹疑了,他们之间的尴尬关系又不能允许她离他太近。
所以,尽管周以沫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但脸上还是没有表现出过多热络。
秦叶醒后两人也极少说话,一个默默躺着,中间接了好几个工作上的电话,他躺在床上一一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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