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帝听脱脱举荐了一名国戚,心中又惊又喜,还以为是脱脱故意要为自己脸上增光,所以心中对他的埋怨顿时少了许多。
至正帝心中乐意,面子上却不好答应得太过痛快:“贤相起来说话,朕也知道太不花颇有才能,但他毕竟没有领兵的经验,你怎么如此确定他就能平叛呢?”
脱脱站起身后对答如流:“陛下,河南的这些贼人之所以胆敢犯上作乱,盖因连年灾祸作祟,臣以为平贼与治河一样,堵不如疏!与其把他们逼得没有退路,不得不与朝廷拼命,倒不如派一名晓得民生政务的儒帅过去治理,恩威并施之下情况必定有所好转!”
至正帝闻听此言有理,于是亲自叫太不花出来问话:“爱卿可有信心平治贼乱,为朕分忧啊?”
太不花撩衣跪倒,磕头跪拜之后挺起腰身答道:“太不花愿为陛下分忧!红巾贼之乱不除,太不花宁愿死在阵前!”
“好!好气魄!”
至正帝抚掌大笑,伸出手指点了点群臣:“你们看到没有,我们大元的国舅爷都亲自上阵了,你们怎敢不尽心做事?”
群臣闻声跪倒:“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我等誓死为陛下效忠!”
妥懽帖睦尔龙颜大悦,只觉自己重新找到了身为天子的气吞山河之势,龙袍衣袖一挥,当场定下了此事:“传朕旨意,命太不花调任河南省平章政事,加封太尉,调拨三万精兵前往河南统领战局,务必平定红巾贼之乱!”
太不花跪着领旨,看向身旁脱脱的目光之中充满了感激之情。
下朝以后,有不少脱脱的心腹权臣都聚了过来,提出心中的疑惑:“丞相,太不花的官职当年可就是太平力荐而来,他可是太平一党的人啊!”
“是啊!丞相,就算您要任用他统领河南战局,也务必要派一名心腹随他同往,以监视其言行举止!”
脱脱一甩袖袍:“尔等休得胡言,不可鼠目寸光!正所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太平他能力荐太不花入了中书省,本相便能力荐太不花领衔挂帅!自此以后,万不可再将他看作太平一党的人!”
众人闻言这才明悟过来,原来脱脱在上朝之前就已经将太不花收到了麾下。
脱脱驳斥开众人,又领着几名枢密院事过去给太不花道喜:“太尉,无论是调兵还是用粮,你此时尽管张嘴,过了这个村可就没有这个店了!”
太不花谢恩之后微微一笑:“丞相不必如此,我知道眼下国库空虚,朝廷正值危难之际,您将河南军政尽付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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