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兄,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成了这副样子?”
彭莹玉咳过之后用力喘了几口气,然后才努力扯起笑容:“老衲这一生业障太多,可能佛祖怕来世都不足以偿还,所以先让我死之前先遭些罪。”
况普天专注着喂师父喝药,一旁的项普略就代为解释起来:“师父他老人家自离开天堂寨起,这身子骨就一天不如一天,这还是有况师兄悉心照料,日夜侍候在旁侧……”
文瑄皱着眉问:“彭老既然身体虚弱,怎么还来军中待着?”
项普略唉声叹气地道:“师父他老人家的性子你们也清楚,他认定的事情谁劝都没有用,我先前就只劝了半句,师父就给了我两个耳光,偏要来我这营里时刻参看军务。我实在没有别的办法,就只能吩咐人弄来一张软塌,让他老人家就在这中军帐休息,平日里我与其他将官议事也就得以让他老人家直接旁听,省着来回折腾。”
文显忠满是担心地指着彭莹玉道:“你这老秃驴,怎么到老了都要这样折腾?普天啊,你听我的,立刻带你师父回巢湖休养!”
况普天见文显忠这样说,心中一委屈,当场就抹起了眼泪:“文老,别人不敢劝,俺还是敢的,俺跪在地上求了师父三天三夜了他也不同意呀!有一次我实在急得不行,就想着硬将他老人家背走,怎奈师父见了竟然说要将我逐出师门……我是盼星星盼月亮,没想到将你们给盼来了,您行行好,快替我好好劝劝师父吧!”
况普天说完就跪到了文显忠的身前,文显忠见状心中又气又急,指着老朋友的鼻子斥道:“你说你将这好孩子都逼成什么样子了?”
项普略闻言也珊珊落泪,跟况普天二人哭成一团。
当事人彭莹玉眼见着徒弟们和老友着急,自己却丝毫不为所动,随手拿起一份简略的地势图看了起来,半个字都不说。
文瑄眯起了眼睛,向旁边凑了几步,偷眼去看,只见这地势图乃是古城杭州附近的地势图,心中当即对彭莹玉的想法明白了几分。
文瑄先将况普天扶了起来,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询问:“况师兄,你先别急。据我所知,你的师弟们如今都是天完的将领,彭老可曾说过为何偏偏要来此处?”
况普天一愣:“这……我倒的确没有想过。”
文瑄微微一笑:“你且不要急着哭,我去想办法劝说彭老。”
况普天大喜:“好兄弟,你只要能让我师父他老人家回心转意,那我况普天就是给你做牛做马也都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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