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则始终都在盘算文瑄此来的目的。
看他们二人的样子,的确不像是冲着自己来的,文瑄、魔教、红巾贼……
思忖片刻,李察罕便得出了自己的结论,“看来河南一地的战事也与你和魔教脱不了干系了。”
“看样子李大哥的确对明教花了不少心思。”面对察罕帖木儿的逼问,文瑄不置可否。
察罕帖木儿见文瑄面上毫无惧色,再这样逼问下去也只能适得其反,能从他口中得知这些叛逆的虚实才是急迫的事情,于是换了个话头问道:“文瑄,你可知道参与谋逆是何等重罪?”
文瑄对这般威逼利诱早有准备,嗤笑道:“按照你们元廷的律法,恐怕我有一百个脑袋也不够掉的了,哪里还怕多这一条谋反罪?”
“既然你贼心不死,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文瑄越是摆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李察罕便越是恼火。
若不是文瑄在江浙接连闹出了那么多的乱子,康里崉崉也不会被迫辞官,他李察罕也不会虎落平阳。
文瑄冷笑了一声,迅疾地站在了王保保的身后,并将圣火令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李将军可莫要吓到了文某,否则我的手一抖,恐怕你们父子二人就要天人永隔了。”
李察罕不禁大急:“文瑄,你虽是反贼,但李某此前也在心里敬你是条汉子,想不到做起事来竟是如此卑鄙无耻!”
文瑄面色不变:“李将军,文某说过了,我们只是路过此地而已,并没有其他所图,只要你放我们二人安然离去,我自不会滥杀无辜。”
李察罕冷哼了一声,“托你的福,如今李某已经没有官职在身,犯不着用自己儿子的命还换两个反贼的命!”
“如此甚好,文某也不愿在此地与李将军动武。”文瑄不紧不慢地回答。
“那你快不将这凶器放下!”李察罕亲眼见到过文瑄用圣火令杀了仇四,知道此物的厉害,深怕文瑄伤了王保保。
“李将军放心,文某晓得轻重,只要我们二人能够脱身,我一定放了令郎。”
“你说什么?”李察罕立刻听出了文瑄的言外之意,心道此事果然有些棘手。
文瑄微笑着保证:“李将军放心,我对令郎的性命没有兴趣,只要你允许我们二人逃出此地十里,我一定将他放回。”
正在李察罕犹豫着要不要答应文瑄的要求时,王保保却突然出人意料地开始了反抗。
他自记事起便已经习武,在赛因赤答忽和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