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便是因为他敢于大义灭亲,是个忠心于陛下的能臣,倘若他真的生出反意,不待陛下吩咐,臣也会立刻将他碎尸万段!”
至正帝满意地点了点头,心道此事让哈麻去做果然是对的。
二人商榷完此事,香妃也已经带着几盘精致的糕点回来了。
君臣二人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一边享用着糕点一边聊起了河南的军情。
“算起来也先离京也已经有不少日子了吧?近日可有奏报回来?”
“陛下莫急,或许捷报已经在路上了,这些鼠辈怎能敌得过我数万大军?”
“话虽如此,可结果不还是出师不利?”至正帝的话中已经明显地带了不满之意。
哈麻试探着问:“陛下若不放心,我过会儿就到枢密院去问问?”
至正帝摇了摇头:“那倒不必!用人不疑,也先毕竟也是第一次挂帅,催促得太紧恐怕会打乱了他原有的计划,朕就耐着性子再等等看。”
“陛下圣明。”哈麻适时地逢迎了一句。
至正帝解决了忧心事,心情大好,一连吃了半盘糕点才将盘子推了出去。
香妃见此情形立刻递上干净柔软的手帕,供皇帝将双手擦拭干净。
“你们二人也别急着走,留下来陪朕再看看这宫漏的设计有没有可以精进的地方。”
“陛下的手笔臣妾哪有资格胡乱点评?”香妃微笑着反问,旋即凑到皇帝身边去为他揉捏肩颈。
至正帝哈哈大笑:“既然爱妃不愿,那哈麻你可就不能再推托了。”
哈麻躬身领命:“这是臣的荣幸。”
三人在清心殿中说说笑笑,度过闲暇的午后时光,却不知前方将士刚刚经历了一场血战。
收复了上蔡县的巩卜班回营复命之后,也先自是大喜,立即下令犒赏三军将士。
卫王宽彻哥难得地迈步出了自己的大帐,亲自过来与巩卜班道喜:“将军此番出马斩获首胜,不愧是朝廷的柱石能臣!”
巩卜班心不在焉,拱手随意地应付了几句了事。
宽彻哥冷脸贴了热屁股,还以为是巩卜班铁了心要与也先站在一处压制自己,心中不禁大为恼火,连庆功宴都没有露面。
大多是元兵还没见到红巾贼的影子便连带着沾了光,一同被赏了酒肉,在营中庆祝起来,一时间热闹非凡。
营盘之外,却是骇人的场景。
由于韩咬儿和徐县令临死前彻底地激怒了巩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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