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元贼先锋副将的脑袋给砍下来当夜壶了,所以这伙元贼心里定然对我们憎恨无比,这一战就算是大家跪地求饶,只怕他们也不会留下我们的性命。”
这句话说完,无异于宣布了众人的死期,站着的每一个人都陷入了真正意义上的沉思,开始回想自己经历过的最美好的事,竭力找出一个能够在这个战场上达成的心中还未完成的夙愿。
“掉脑袋是铁定的了,不过大家放心,我们不会白白送命。李千户走之前答应过我了,大家留守上蔡拖延元贼大军,立下了极大的功劳,刘元帅一定会加倍善待我们的家眷。”
没有退路,了却后事,决心死战,这就是韩咬儿打算传达给每一个人的战斗意图和战斗意义。
留给众人一个短暂且沉默的喘息时间后,他又发挥了自己带头冲锋的本领。
“推翻元廷,唯有死战!弟兄们,杀一个不亏本,杀两个就赚到了!来世咱们再把酒言欢!”
韩咬儿单臂提起大斧声嘶力竭地喊完话,率先朝县外冲去,冲向多不胜数的精锐元兵。
二百多人聚在一团,没有结成战阵队形,甚至没有等到刚骑上马的徐县令发出任何战斗指令,便凝成了一股汹涌而至的浪潮向外冲去。
迎接他们的是严阵以待的元兵军阵,双方不约而同地来到了上一次作战的地点进行决战。
披甲戴盔的元兵还在原地等待上级的指令,红巾军一方便发动了第一轮冲锋。
他们几乎没有马匹可以骑乘,九成以上都是步卒,但其冲锋的速度、发出的气势皆令元兵将领不敢小觑。
“这群人不要命了?”
巩卜班身边的一名裨将忍不住发出这样的疑问。
红巾军冲在最前头的两人一马很快就给出了答案。
骑马的徐县令左手死死地拽着缰绳,右手将捡来的一柄长剑高高地聚过头顶,一马当先引领着部队向正前方进攻。
韩咬儿不甘示弱,两条腿奋力狂奔,直追自己爱马的后蹄,硕大的大斧根本没有成为他的拖累。
再之后是怕疼的年轻人,再然后是上一战丧父的中年男子……
红巾军的冲锋队因各人的脚力不同而逐渐拉成一条不规则的长线,他们挥舞着各式各样元兵从未见过的兵器杀了过来。
“他娘的,真的不要命了!”
巩卜班身边的裨将见状骂了句娘,得了巩卜班的示意后立刻拍马上前,引领着自己的部下迎敌。
这支规模上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