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矩,是以除非脱脱以大事相问,否则很少在小事上做文章。
而汝中柏则生了一颗八面通透的玲珑心,对朝堂大小事务皆有独特的看法,将脱脱和也先帖木儿兄弟看作自己赖以进取的臂助,对他们二人忠诚无比,深得脱脱的重用,是以汝中柏之于脱脱犹如哈麻之于至正帝。
而脱脱的老恩师吴直方,自打在他府中摔断了手杖以来,再也未曾主动到丞相府邸中一次。脱脱虽然暗自生出悔意,却碍于右丞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身份和日益看重的脸面不肯亲自登门致歉,派遣管家和下人送去的财物和补品也都被退了回来。
“大人,圣上是为了河南汉人谋反一事吧?”汝中柏轻声问,每每涉及到红巾军的事,他都不会忘了加上“汉人”二字,借此来提醒脱脱,那个汉人老东西吴直方毕竟是外人,只有像我这样的忠诚下属才值得你托付。
龚伯遂一向对吴直方这等大儒钦佩有加,屡次听着汝中柏卖弄这些上不得台面的小心思,心中不免生恶,但因为知道这是脱脱的逆鳞,所以面子上也不好轻易发作,只能处处忍让。
“不错,除我之外,圣上还宣了老章和也先。”
汝中柏听后淡然一笑,拱手道:“恭喜大人。”
脱脱心中清楚,但还是明知故问,“圣上龙颜大怒,此去要以什么言辞面对圣上尚且不知,何喜之有?”
“若我没记错的话,颍州初乱,大人就曾向圣上举荐御史大夫也先帖木儿为帅镇压红巾军,可圣上却出于某种考虑婉言拒绝了。如今这伙反贼声势渐大,圣上此举可见圣心必是有所转变。若也先大人能够挂帅,则大人之忧可解,怎能不喜?”
脱脱赞许地看向侃侃而谈的汝中柏感慨道:“你果然知我。”说罢负手而出,留颔首而立的一众幕僚留在府中。
池里无鱼,虾公为主;山中无虎,猴子称王。
脱脱前脚刚走,汝中柏便挑起了眉毛,斜视着众人呵斥道:“都愣着干嘛,还不各忙各的,多为丞相分忧!”
龚伯遂看着他的样子心中生笑,想起了祭酒吕思诚被贬离京前嘱咐他的话语,“去年许可用为河南左丞,今年吕思诚为湖广左丞,世事至此,足下得无动心乎?”
老祭酒,我又安能不为所动?可若是人人都唯恐避之不及,又有谁来守护这大元呢?能留在丞相身边,为朝廷尽忠效力,也不枉为臣了……
管家早就备好了金檐八抬大轿,在官邸外恭候脱脱,不多时便已赶到皇城。
元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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