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文瑄忍不住又叹了口气。
“去颍州吧。”文瑄心中无奈,只能到那里碰碰运气了,韩山童既然准备举事,那便一定会露出破绽的。
既然各处分坛不见其踪影,也就只能到他起义的地方去探寻一番,总好过继续做一只无头苍蝇。
“颍州?”韩凌玥听了文瑄的提议后眼眸一亮,“若你不说我都险些忘了,刘福通便是颍州人氏,我们或许真能在那里找到他们的踪迹。”
韩山童、刘福通、杜遵道……文瑄心中不胜唏嘘,这些历史上的豪杰之辈终于忍不住一个个浮出水面了。
文瑄温声道:“韩姑娘,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动身。”
“噢。”韩凌玥冷漠地应了一句。
文瑄苦笑连连,心道女人还真是记仇。
同一时间,颍州颍上县的白鹿庄内,韩山童正聚集了手下的一众心腹在议事堂议事。
“文伯的状态如何?”韩山童坐定以后询问道。
书生打扮的杜遵道回道:“虽然气愤难平,但好在肯吃东西,身体也还硬朗。”
“老人家毕竟年岁大了,一定要派人好生照顾。”韩山童不放心地嘱咐了一句。
杜遵道默默地点了点头。
简单地询问了文显忠的情况以后,韩山童正襟危坐,将视线扫向手下的心腹,“大都有书信传来,腊月一过,元廷就要变钞了,贾鲁主事的治河工程也开始着手准备了。”
韩山童的声音低沉有力,短短的一句陈述,夹杂了数层意思。
众人顿时议论纷纷:
“变钞谈何容易?百姓本就苦不堪言,经此一乱,就算是想不反,也被元廷逼得反了!”
“若只论变更钞法,可以说元廷在铤而走险,但脱脱如今任用贾鲁大举治水,百姓听了可都是抚掌相庆。”
“这对我们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若此举真的得了民心,咱们便很难再借着水患一事造势。”
“是啊,听说贾鲁此人为官干练,又久为行都水监,他没准真的能将黄河水患治理好。”
正议论着,外面有一人推门而入,传来了爽朗的笑声。
“韩大哥不必多虑,我有一计,保管让元廷此举是在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来人身长七尺,浓眉大眼,两腮上的虬髯正显示出其豪爽仁义的性格。
韩山童一见来人,眼中一喜,站起身道:“贤弟有何妙计?”
刘福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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