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瑄扫视了一圈,见都是自己人之后才松了口气,疑惑地向苏生问:“怎么回事?王伏之呢?”
“跑了。”苏生绷着一张苦瓜脸回答。
文瑄听后才将悬着的心放下,劝慰道:“能将无遥岛占下来才是主要的,王伏之是死是活影响不到大局。”
“可是……”苏生自觉愧对文瑄的信任,说话都变得吞吞吐吐起来。
文瑄凝视着唉声叹气的苏生道:“把话说清楚。”
“那王伏之将计就计,利用你们伏杀蔡乱头的时候返回了无遥岛,将蔡乱头积攒下的财物珍宝全都给偷走了……”苏生将占领无遥的经过原原本本地讲述了一遍。
“你说什么?”握着长刀的铁牛睁大了牛眼,不可置信地问。
沐冲分析道:“这人倒的确是有点意思,现在来看他应该是一早就算计好了我们会先拿菜乱头开刀,所以才带人投靠蔡乱头入海登岛,恐怕他从始至终打的都是这些财物的主意。”
文瑄摇了摇头,“此事绝没有那么简单。”旋即将自己发现的种种可疑之处指了出来。
苏生听了文瑄的话之后也冷静了下来,“如此说来,岂不是连王伏之是敌是友都无法分辨?”
铁牛自幼被覆船山长大,对明教忠诚无比,听了苏生的话后忍不住插嘴道:“这个人不服从明教的号令便与叛教无异,自当是我们的敌人!哪来的友人之说?”
苏生听了以后心中有些不悦,但知道铁牛与文瑄相交莫逆,也就看在文瑄的面子上忍了下来,没有与他争辩。
倒是文瑄敢于直面这个问题,正色反驳道:“明教庞大驳杂,万千弟子中也不免良莠不齐,出了一些獐头鼠目之辈,仇四和蔡乱头便是活生生的例子。
而像方国珍兄弟,抑或是普通的宛河村村民李老伯等,虽不是明教弟子,不也都是坦坦荡荡做人,光明正大做事?
如今王伏之虽然有叛教的嫌疑,但他却没像仇四和蔡乱头一样做出伤天害理的事情,他有自己的苦衷也说不定,因此不能妄下定论!”
铁牛听了之后虽想继续为明教说话,但无奈文瑄所说的都是事实,欲言又止之后退到了一旁默然不语。
沐冲扫了一眼二人,帮忙打起了圆场道:“我们只要将他抓住不就行了?王伏之究竟安着什么心思到时候一问便知。”
“那我现在带人去追?”苏生凑到文瑄身边问。
“大局要紧,先别管他了,你先带人安抚好岛上的老弱妇孺,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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