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文郁服了解药后逐渐恢复了身体上的知觉,用手撑着宴桌将身体微微前倾,冲沈富道:“我的好姐夫,您是不是担心得太多了些?就算教里出了些吃里扒外的恶人,也不至于将我们一棒子打死吧?我们明教的人可是向来以锄强扶弱为己任的。”
“沈某自从商以来便如履薄冰,有时宁肯吐出吃到嘴的肉也不愿惹到吃人的饿狼,这才攒下如今的一点家业,叫我如何能不谨慎行事?”
“沈庄主既然能够在经商一道左右逢源,如鱼得水,消息一定就灵通得很,想必是听说了前些天徽州路覆船山的事,认定了元兵会极力对付明教,所以才会有今日这番安排吧?”文瑄瞄了眼下了软骨散的酒壶,意有所指地道。
文瑄平稳的话语让沈富不寒而栗,沉声问道:“你究竟是什么人?想要做什么?”
文瑄没有回答沈富,而是对盛文郁道:“盛兄,先送令姐回房歇息吧。”
盛文郁立即明白了文瑄的好意,知道他是想跟沈富单独谈谈,不想让自己和姐姐参与进去,于是立刻站起身扶着盛文菁退了出去。
“我去审那些剩下的箕火坛弟子。”沐冲也找准时机去做自己的事。
“慢慢谈,我去替你守着。”铁牛也退了出去拉上了带客厅的房门,担当起了护卫之责,不让闲杂人等靠近。
门外候着的老管家看几人匆匆退了出来,感觉有些奇怪,扒着门缝喊道:“庄主,可有什么要吩咐的?”
“我与文公子有要事商议,你且候着吧。”沈富当着文瑄的面回复道。
老管家虽然感觉有些异样,但也不敢擅自违背沈富的话,只好与铁牛一左一右站在了门口候着。
沈富既已落了下风,也就不再客套,开门见山地问道:“眼下已无旁人,文公子可以有话直说了吧?”
文瑄拽了把椅子坐在了沈富的身边,拿过碗筷兴致勃勃地吃起桌上的菜,边吃边道:“还好你没往菜中也下药,否则我倒是要提前露出身份了。”
“有什么区别么?”沈富皱着眉头问道。
“果然是原汁原味的佳肴才可称得上是珍馐美味!”文瑄大声赞道,说罢又起身给自己盛了碗鲈鱼羹,小口品尝起来。
待喝完了鱼羹,打了个心满意足的饱嗝之后,文瑄才重新打量起沈富。
可以说文瑄之所以能够如此提防这位沈庄主,完全是因为他在后世的名声太过于响亮。
从自己的腰包中掏钱帮朱元璋盖了三分之一个南京城的沈万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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