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绕过了回廊,终于到了沈家的待客厅,沈富已经提前在这里等候。
四人见礼入座以后,盛文菁也姗姗来迟,手中还亲自端了一盘精致的点心。
盛文菁拉着盛文郁讲了许多童年趣事,逗得众人捧腹大笑,不多时菜便已经上全。
“都下去吧。”沈富将两名侍奉在一旁的丫鬟打发了下去,亲自接过酒壶为众人斟酒。
“几位英雄是从北方来的,可听你们的口音……”
“除了盛兄以外,我们三人原本都在徽州长大。”文瑄微笑着解释。
“不知各位师从何处?”沈富继续试探道。
一旁的铁牛装作不满的样子轻哼了一声,斜着眼道:“师门秘事,恕我等实难相告。”
沈富见状立刻满脸堆笑,赔罪道:“是沈某唐突了,我先满饮此杯当作自罚。”言毕果真当着众人的面喝光了杯中的酒水。
“沈庄主这是说的哪里话?您好酒好菜的招待我们,理当是我们敬您一杯才是。”
文瑄当即站起身以袖掩面敬了沈富一杯,沐冲和铁牛也纷纷效仿。
盛文郁姐弟更是因为高兴,连连喝了几杯。
直到盛文菁再次站起身想要敬酒时,突然手一软,刚举起的杯子倏然摔到了地上应声而碎。
“阿姊,你怎么了?”盛文郁吓了一跳,连忙扶住了姐姐。
“我没事,就是身上突然没了力气。”盛文菁靠坐在椅子上连胳膊都再难抬起来。
“不好!酒里有毒!”沐冲立刻反应过来,可刚想站起身,整个身子却突然变得如同软泥一般,用不上半分力气。
“姓沈的,你竟然下毒!”铁牛瞪大了眼睛,可还没等将手指向沈富,整个身子便已经瘫坐在了椅子上。
瞬息之间,整场只有沈富还好端端地举着酒杯。
“当家的,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盛文菁面带惊恐地问道。
沈富微笑着看着妻子道:“放心吧,酒里面没毒,是些软骨散罢了,只要服了解药片刻就可恢复。”
旋即看向文瑄四人道:“小心驶得万年船,沈某历来胆子小,万望诸位海涵。”
“沈庄主这是什么意思?且不说我们帮您惩戒了那十余名恶徒,想必我们兄弟也与您没有仇怨吧?”文瑄平静地问道。
沈富苦笑道:“文兄弟说的不错,沈某的确与诸位没有什么仇怨,只是……各位的身上从始至终都带着一股不寻常的血腥味。沈某是个生意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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