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看向妇人道:“例如,覆船山在哪里?元兵为什么要杀我们?还有……请问我该如何称呼您?”
待文瑄说完了话,妇人和文显忠立刻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地看出了对方眼睛中的惊愕。
文显忠往前一探身,诧异地问:“瑄儿,你是说你连李乳娘都不认得了?”
“呃……看着十分眼熟,就是……有些认不清了。”文瑄眨了眨眼睛,苦笑了一声。
“糟了,难道是失魂症?”李乳娘的眉毛锁得更深。
“失魂症?那是什么?”文显忠焦急地问了。
失魂症应该就是失忆吧?文瑄在心里嘀咕了一句,自己如今的情况倒刚好说得过去,于是尝试着蒙混过关,“没错,可能……就是失魂症吧?”
“那瑄儿你现在还能记住些什么?”李乳娘接着问。
“除了父母双亲能记个大概以外,其他的人和事我都不记得了,只是觉得见着眼熟……”文瑄一边说着一边突然看向了文显忠,向他问道:“对了,爹。我怎么会得了这种病的?而且我好像昏睡了好久?”
文显忠一听这话老脸一红,心道儿子真是好巧不巧地忘了这码事,不然还真不知道如何解释,于是硬着头皮扯谎道:“你在练武的时候不小心摔到了脑袋,然后就晕了过去,我们想了各种法子都叫不醒你,这一睡就是一个多月!”
李乳娘从没见到一本正经的文显忠这副模样,感到有些好笑,强忍着笑意配合着他,“是啊,你爹说的没错,你是自己摔的!以后练武可要小心着点!”
文显忠清了清嗓子,轻咳了一声,向李乳娘投过去一个感激的眼神。
文瑄见到二人这般模样,心里早就乐开了花,面上却装作不明就里的样子道:“爹,我下次会注意的,特别是保护好头部。”
文显忠闻言再次老脸一红,但旋即又想到了在村中文瑄一气呵成的杀伐招式又困惑起来,“你打小习武就偷懒,以至于到现在连马步都扎不结实,可方才……”
文瑄装作颟顸的样子笑眯眯地解释道:“方才我见情势危急,就顾不得那许多了,只想着一定要将您救下,能将那几名元贼杀了我也没有想到。”
“噢,是这样,难得你有这片孝心!”儿子的回答显然让文显忠非常受用。
“我看瑄儿这次醒来之后懂事了不少,这才像文家人的样子嘛!”李乳娘虽是女流,但说话办事皆颇具一副豪迈的气概。
文瑄被人连连夸奖后反倒有些羞涩,病态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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