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手中的笔,细细端详了一下,又慢慢地在纸上添了几笔,画风稚嫩,用笔也还不十分熟练,那几笔便在这幅画上稍显突兀,不过羊献容并不在意,这是他们母子共同想念刘曜的见证呢。她收起笔,同刘俭一道将画挂在了那副羊献容画像的边上。
两人看着这两幅画,均满意地点点头,然后走出了房间。
刘曜这一仗仍旧不好打,之前几乎分崩离析的晋朝在守护长安这一件事上下了十足的功夫,从上到下团结一心,紧紧地绷着一根弦,丝毫不给刘曜一点儿机会,因为里面的人知道,亡国的滋味不好受,更何况攻打他们的是匈奴人,几次匈奴攻城后的屠城让他们深深地恐惧,也让他们爆发出了惊人的战斗力。
这一仗打了三年,期间他多次吃败仗,不得已回了一次平阳城朝见刘聪,待了短短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他又回到了战场上,直到长安城最终被攻破,司马邺投降,晋朝彻底灭亡。
再回到平阳城的时候,刘俭已经十一岁了,刘熙也三岁多了,还有一个还抱在羊献容怀中的奶娃娃,刚刚四个月,乃是那次刘曜战败回平阳时怀上的,取名刘袭。
刘聪大宴群臣为刘曜庆功,这庆功宴又与以往的不同,不但规模大了许多,连氛围都不一样了,那些武将们把酒当水一样喝着,大声喊叫着,全然不顾什么礼法,只想表达当时当刻的兴奋与激动。
喝到中间,女人们基本退了场,这时,刘粲端着酒晃晃悠悠地走到刘曜身边,笑着说道:“叔叔真乃大英雄也,此次立下这等战功,日后便是我汉国当之无愧的辅政王爷。”
关于辅政王一事,刘曜略有耳闻。刘聪不久前为长子刘粲选了妃子,有立他为嗣的打算,可刘粲年纪尚轻,所以他想让刘曜带带他,储君乃是国之根本,尤其是刘聪年纪也大了,害怕自己不知什么时候一病不起,留下个什么都不懂的儿皇帝,这好不容易打下的汉国江山可不就要葬送了吗?立刘曜既是肯定他的功劳,也是想让他辅佐刘粲,同时,也因为刘聪对这个幼弟是极为信任的,至少他相信他不会让汉国陷入先晋朝一样的诸王之乱中。
刘曜喝下了刘粲敬的酒,他也有几年没见这个侄儿了,上次回来,刘粲带兵在外,这次再见,他已然是个大人了,甚至在唇边蓄起了胡须,相让自己看起来更威风一点。
刘曜也斟了杯酒,对刘粲说道:“我知道你成婚了,可是当时叔叔不在,也没有恭贺你,这杯酒就算叔叔祝你新婚大喜,也要早早为我刘家诞下麟儿才是。”
刘粲“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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