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朝陛下,有朝一日,是要遭报应的,上天不会放过你这等人的,我朝陛下乃是天选之人,天之骄子,怠慢不得。”
刘聪闻言不由得笑了,指着那人道:“我记得上次就是你家的这位告诉朕,朕才是天选之子,怎么,他说的话原来不是出自真心,在他心中,莫非还以为自己才是天选之子?”说着他点点头:“或者曾经是,但现在,他也只配在我这汉朝的宴席上给我汉朝的王公贵族斟酒。”说罢他端起酒杯问座下的众人:“是也不是?”
下面满殿的人几乎都站了起来。刘曜起身,看向作难的羊献容,笑着安慰她安心坐着,并将她挡在自己身后。接着大殿便传出众人如山般的吼声:“是”。
那几个晋朝旧臣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都不敢再说什么话,老老实实地坐下了,司马炽在暗中叹口气,往前走了几步,在司马炽面前跪下,道:“臣司马炽乃是真心归顺,既已为汉臣,自当以汉主为尊,不敢再有非分之想。他们不了解臣的心思,以为臣受委屈,也并非心有不甘,只是护主心切,不过酒醉之下,一时忘了主子是谁,还请陛下宽恕。”
刘聪扬起一丝笑脸,扫视一眼群臣,挥了挥手,像赶走一只苍蝇一般让司马炽退下了,然后又若无其事地跟众人喝起酒来。
宴席结束时已经是下午了,刘聪拖着疲惫的身子往寝宫走去,却被刘凌拦住了去路,他看了一眼她,以为她因为司马炽的事情来找自己兴师问罪,便有些不耐烦,问道:“何事?”
“四哥几时知道的?”刘凌问道。
刘聪听了这话便有些来火:“你们如此不避忌,在大街之上就拉拉扯扯不成体统,是生怕别人不知?”他指着刘凌,怒道:“汉朝男儿不那晋朝文弱书生强上百倍?你怎么就那般看重姓司马的人呢?一个不够,又来一个?”
刘凌动了动嘴唇,没说出话来,眼眶却是红了,倔强地瞪着刘聪。
刘聪立刻心软了,到底是自己的小妹妹,两人年纪虽然差得有些大,可不妨碍他打小就疼她,眼见她身边每个人,孤苦伶仃地扯着个孩子他也心疼,可再心疼,他也不能眼瞅着刘凌做糊涂事而不管不顾。他看了眼周围的下人,伸手将刘凌拉进了自己的书房。
他从书案上翻出一叠纸递给刘凌,道:“你自己看看。”
刘凌疑惑地接过纸,上面竟是司马炽私下和晋朝旧臣接触的证据,甚至他还接触了长安城混入平阳城的奸细,想干什么,不用多说。
刘凌问道:“您一直就知道他私下里做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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