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事情,念书习文无人重视,即便刘聪继位后提过几次要让刘家的孩子们多念书,可无人听得进去,那些大人们忙着打仗的打仗,忙着练兵的练兵,哪有谁闲着督促家里的孩子念书的?刘曜算重视的,也给刘俭请了师傅,可那师傅也没念过几年书,教教他认字还行,再往深里教就不行了。
羊献容爽快地答应了刘俭的要求,又问:“那你不喜欢习武吗?”
刘俭将小脸皱了起来,半晌才勉强点点头:“也不是不喜欢,只是更喜欢念书些,父辈们打江山要靠习武,可以后江山打下来了,要治理江山不是得靠念书才行吗?百姓也不是光靠着打打杀杀就能管理好的。”
羊献容赞许地看了刘俭一眼,道:“你有这等认知,以后必定是个有出息的人。”
被羊献容夸奖了,刘俭眼睛一亮,不相信的又问了一遍:“真的吗?”
羊献容肯定地点点头,道:“那今日我准备准备,明日一早,我们便开始上课,你应该将刘林也叫过来,他也应该多念书的。”
刘俭赶紧点点头,乖巧地说道:“谢谢母亲。”
两人因为一个亲密的动作和一个迅速达成的协议,关系立刻亲近起来,刘俭许久没有过母亲了,刘曜又忙于公务对他无暇顾及,因此每每看到刘林和刘凌亲昵地玩在一起,他就无比羡慕,姑姑对他也好,可姑姑不是母亲。他也知道羊献容不是他的亲生母亲,可也许真就是很小时候培养出的情感,刘曜对她有一种天然的亲近感,这种亲近感在羊献容昨日刚进府时他就有了,只是当时他不好意思,今天却大胆多了。
整整一天,刘俭就跟只粘人的虫儿一般跟着羊献容,不管她走到哪里他都跟到哪里,叽叽喳喳地在她面前说他这些年经历过的趣事,说他最为敬佩的祖父,说他的叔叔姑姑。
羊献容一直笑眯眯地听着,不时被刘俭的天真逗得哈哈大笑,早上去司马炽处留下的阴霾也消失得干干净净,所以当刘凌下午过来,看到这母子二人一幅母慈子孝的模样,也是吃了一惊,紧接着高兴地说道:“到底是有母子缘分的。”
羊献容便在平阳这样平淡地住了下去,一个多月的时间,她彻底熟悉了这里的一切,认识了不少人,也接受到了许多善意,虽风言风语还是会存在,可是比起她得到的东西,那些真的不算什么了。
已经是十二月了,平阳下了好几场雪,天气格外得冷,这让羊献容的身体出了些状况,昨晚吃过饭后,她感到恶心不适,将刚刚吃进肚中的东西全部吐了出来,让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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