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男人或是一个女人,是一个汉人或是一个匈奴人,只要让百姓过上好日子的就是天选之人。”
平阳城不大,所谓的王府也就是一个小院子,府内下人也不多,前院有几个正在洒扫的男仆,见到有人来了,好奇地看了羊献容一眼就赶紧给刘凌行下礼去。刘凌拉着羊献容继续往里走去,穿过一个小门,就看见两个七八岁大的男孩站在院中,两人都赤膊着上身比划着拳脚,还有模有样的。
羊献容一眼就认出了司马林,毕竟他们分开时,司马林已经长大了些,那么想必另一个男孩就是刘俭了,羊献容细细望去,这孩子小时候跟他母亲长得像,现在倒是更像刘曜,尤其是那股神韵,跟羊献容小时候第一次见刘曜时一模一样。
两个男孩子听到动静纷纷向她们看过来,见到刘凌后,两人同时叫着“娘亲”,“小姑姑”,再看向一旁的羊献容,两人又都局促了起来。
刘凌笑笑,一手拉过一个,问道:“还认识她吗?”
刘林摇摇头,可是刘俭却点了点头,有些羞涩地喊了声:“阿娘。”
羊献容被这一声“娘”瞬间感动得红了眼眶,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听过这个称呼了,谁曾想,多年后,再次呼唤她为“娘”的人,不是念儿,而是刘俭呢。羊献容快步走到刘俭身边,将他揽在自己怀中,问道:“俭儿还记得娘亲?”
刘俭浑身僵硬,自他大了一些后,便没有人这样抱过他,还是一个有些陌生的女子,他并不记得她,只是父亲的书房里有她的画像,父亲也常常跟他讲娘亲的事情,有时会是他亲娘的事,可更多的时候是这位继母,因为继母曾带过他很长的时间。就在今日,姑姑送弟弟过来的时候,还特意嘱咐他,见到画上的女子,一定要主动喊她娘亲,因为她刚到此地会很害怕,我们要让她安心。
羊献容放开刘俭,摸了摸他的脸,再看他光溜溜的身上,又看了眼刘林,诧异地问:“这样不冷吗?我们穿这么厚都不中用。”
“不冷。”刘林答道:“我们练功夫还出汗呢,舅舅们说他们小时候便是这样的,我们要做像舅舅一样的大英雄,不怕冷。”
刘凌笑着拍了一下儿子的脑袋,道:“就你能耐。”
说罢,让两个小的继续练功,她则拉着羊献容进到屋里去了,屋里已经升起了暖炉,和外面的寒冷完全不一样。羊献容脱掉身上刘凌披给她的斗篷,道:“如今看来,算是知道晋朝的军队为何完全不是汉军的对手了。”
刘凌笑笑,问道:“刘俭和刘林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