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待。”
“他不在,你去平阳干嘛?”苏尘给羊献容倒了杯茶,道:“虽然刘凌,刘聪你是认识的,可那里更多的是好奇的眼睛,闲言闲语也能淹死你,除了刘曜,旁人也不能时刻陪着你,到时遇到了危险怎么办?匈奴人,始终没有人性的。”
那一天的屠杀在每一个洛阳人的心中都落下了阴影,尽管他们因为生活所迫不得不顶着这层阴影继续活下去,可那层阴影让他们从始至终都没办法相信匈奴人和他们的统治,所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他们不相信匈奴人会真心为他们好,再加上他们的残暴,这几日洛阳城甚至出现一种流言,说匈奴人是要将洛阳城的人养胖些然后再烹煮着吃掉。百姓们人心不安,连仅剩不多的大户人家也在想着如何逃命。
“皇宫里若没人了,你就安心在羊府住着,日后你真去了平阳,我们也见不到了,不如趁着这最后的时间,我们好好叙叙,自从我嫁给你哥哥,我们便没有过朝夕相处的时光了。”苏尘笑着道:“我甚是想念呢。”
羊献容想想,这倒不失为一个法子。这几年也许是事情经历地多了,她越发害怕起孤独来,身边总要有人陪着才能安心,那空荡荡的皇宫除了弘训宫就没人住了,外面守着的全是匈奴人,她觉得不自在极了。羊府到底是她的家,是她最熟悉最亲近的地方,这里有母亲曾带给她的温暖,有而是最无忧的时光,而这些随着她嫁入皇宫,已经离她很久远了。
羊献容应下了苏尘的提议,笑着道:“就这样吧。”
苏尘在羊献容的身边坐了下来,关切地端详着她,总觉得这些时日的羊献容有些不对劲,似乎很倦怠,什么都打不起精神的样子。按说刘曜回来了,羊献容盼了这么久应该圆满了,可事实并不是如此,她看起来并不开心。
“怎么?刘曜惹你生气了?”苏尘问道:“还是有什么心事?”
什么感觉羊献容也说不清楚,就是仅作为刘曜的刘曜和作为汉国大将军的刘曜带给羊献容的感觉完全不同,他还是那个人,可当他是汉国的大将军时,羊献容总有一种不踏实感,或者说是陌生感,她总觉得有一层若有若无的东西隔在二人中间,让她难受。
“他回来时说过再也不让我一个人,可这话才说几天,他便又要抛下我,我当然知道他也是身不由己,可我怀念的是几年前我们一起过的平淡日子,我不想做什么始安王妃。”羊献容说道:“可我又不能这么要求他,他的使命还没有完成。”
“你总是这样,有委屈,有话都憋着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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