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事倒还好办,只不过石勒大军连打几场胜仗,此时士气高昂,口口声声叫嚣要打下洛阳,活捉晋帝。在这样的压力下,晋军则被吓破了胆,一听又要打仗,愿上前线的没有几个人,就算被迫出征,恐怕也是凶多吉少。
“倒不如以护送东海王回洛阳的名义发兵。”羊献容建议道:“发十万兵马,表面上是送葬的,实则是要抵御外敌,一来放松对方的警惕,二则也让军士们少些恐惧。只是将领要选择好,面对敌军如何调动士兵,才是要紧之事。”
司马炽深以为然,不过选谁为将领又成了头疼的事情,朝中众人推举将军王衍为帅,谁料王衍认定此次出征不可能获胜,干脆推辞不受,又举荐司马范为帅,可司马范觉得自己没有指挥作战的惊艳,不敢为帅。
几人在朝堂上争执难下,谁也不肯相让,司马炽看着这样的朝堂,一时之间也是心灰意冷,为臣者只为自己利益,为将者又贪生怕死,就他目前仅有的一腔热血又能经得过几次冷遇?
最后,司马炽拍了板,当庭下旨,以襄阳王司马范和王衍共为大将军统领十万大军,护送东海王司马越的灵柩回东海。
几日后,就在这些人浩浩荡荡地离开洛阳之时,立太子一事又被提上了日程,司马覃虽被排除在外,可他的弟弟,同为豫章王之子的司马诠被立为太子。这储君立得匆忙,更何况这司马诠虽比司马覃小了不到两岁,可两人却是天差地别,司马诠自幼不好读书,每日最大的乐趣就是捉弄下人,以至于现在十几岁的人了,除了各种调皮捣蛋外,斗大的字都认不了一箩筐。
之所以选择这样一个人为储君,司马炽想得很明白,他自然还是属意司马覃的,这样一个烂泥扶不上墙的东西,他日废了他的储位也无所谓,更何况现在洛阳城又陷入了危机之中,一旦城真的破了,储君势必会有危险,死一个废人总比死一个对大晋朝还有用处的人要好的多。
很快,石勒知道了十万大军护送东海王回东海一事,他是个直肠子,根本不想此事的真假,立刻就带了两万兵马追了过来,以两万对十万,看似晋军有十成获胜的把握,谁曾想他们一见到石勒军队,立刻被吓破了胆,龟缩起来不敢动弹。
于是在苦县和宁平城两地,石勒让骑兵将这十万人马围起来,之后放箭射杀,这十万军士被全数歼灭,司马范被杀,王衍被擒。乐书吧
石勒看到司马越的灵柩,说道:“此人乱天下,我要为天下人报仇。”接着,他下令将司马越的灵柩焚烧了。接着他看向被活捉的王衍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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