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放弃,谁肯相信自己捧在手心里的孩子就这样死于非命了呢?
不提那些伤心的事和逝去的人,一家人在一起和和美美地吃了饭。席间,已然是个大人模样的司马覃端着酒杯挨个敬酒,感谢这些年羊家人的照拂,这些人都是他的救命恩人,他心存感激又不知能做些什么,便学着大人的模样一一敬酒以表谢意,看着这般有礼有节的司马覃,羊献容甚为欣慰,这孩子总算没有辜负自己的一片真心。
饭后,羊献容将司马覃单独叫道一边,既然他已经长大了,有些事,她便愿意用大人的方式与他倾谈。两人坐在安静的房中,羊献容先开口问道:“你叔父给你留下的那道遗诏你可还保留着?”
司马覃点点头,从怀中将那纸遗诏拿出来交给羊献容,道:“这张母亲交待保管好,儿子便丝毫不敢懈怠,一直是贴身保管的。”
“甚好。”对于司马覃将自己的话总是很慎重地对待,羊献容十分满意,于是她也不再拐弯抹角,直接说道:“昨日陛下至我宫中,也给了我一张纸,是一份退位诏书,他想让皇位于你。”羊献容说完,看了司马覃一眼,只见他眉头轻蹙,似有些吃惊,但更多的是不安。羊献容安下心来,道:“我替你推辞了。”
司马覃轻轻松了一口气,跪倒在羊献容脚边,道:“谢母后。”
“谢从何来?我以为你对大位心向往之。”羊献容笑着问道。
“年幼时确实如此,我是司马家的孩子,皇室近支,又曾是太子,若说对那皇位不抱有想法便是骗母亲的,当年从钱塘回洛阳,不也正是因为我想争一争么?”提起当年,司马覃有些羞涩,那时的他冲动有抱负,把事情都想得很简单,以为自己能够改变局势,掌控一切,可经历了这么多后,他发现他的力量过于单薄,若那时他当上了皇帝,现在是否还留着这条命都难说了。“现在儿子长大了,知道什么叫担当,什么叫责任,也知道自己比皇叔差得远,所以不做什么想法了,若皇叔肯让我在朝中担任个一官半职地历练,儿子便很满足了。”
司马覃果然在自己没有看见的地方长大了,不仅身形已经是大人的模样,想法也成熟了。羊献容笑起来,道:“母亲没有看错你。”她把传位诏书递还给司马覃,又继续道:“这个你还收好,你皇叔虽是个有能力的,可他对皇位的确兴趣不大,可我已经说服他再干几年,至少等你彻底熟悉了政务再说。”
“母亲的意思……”司马炽有些纳闷,又有些紧张惶恐。
“他会复你宗族地位,再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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