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七七四十九日,司马炽嫌这事晦气,仅仅过了十天,就让人将她送走了,亦没有入司马炽为自己正在修建的地宫,而是另外择了一处地方,潦草地将她和那个小婴儿埋葬了。
“陛下也算心狠的。”林新对司马炽的绝情心有余悸,好歹也夫妻多年,如今妻子死了,不见他哀伤,倒像个任性的孩子一般发着脾气,惩罚着这不顺心的一切。
“不要招惹生了孩子的女人,她们疯起来太可怕了。”林双也说道:“我以后可不敢生孩子了,要是变成这样的人还不如死了呢。”
羊献容有些烦躁,压不住火气,口气生硬地说道:“前些日子教你们的规矩都忘了吗?前皇后怎样也由不得你们诋毁。”
林新和林双吐了吐舌头,悄悄地退了出去。
羊献容倒是有几分理解梁兰璧,那时她生完念儿也是不安和惶恐的,只是她有一个好母亲一直在身边宽慰她,还有好姐妹在身边陪着她。可梁兰璧什么都没有,她一个人消化着内心的惶恐,最终走上了不归路。
可是,也太狠了些。
东海王对事情的发展甚为满意,梁兰璧死了,要说这缘故,还可以说是羊献容所致,若不是她要抢皇位,梁兰璧也不至于忧愤至此。就算羊献容和司马炽交情匪浅,可自己的妻子因她而死,东海王不信两人之间还能毫无芥蒂。再说了,司马炽虽是多情之人,可却不是个无情之人,他对梁 兰璧一向很好,所以梁兰璧的死一定会影响到他,现在可真不是个好时候,因为,两方都差不多做好了准备,就等着最后那一战的到来了。
太极殿里,东海王站在御案的下方,看向司马炽的眼神深邃而意味深长,他坚信,司马炽身下的那方御座用不了多久就会成他的了,他再也不用像现在这样站在下面,仰望他人的鼻息。
“王爷在看什么?”司马炽察觉出了东海王的眼神,笑着问道。二人依旧维持着表面的和气,以至于朝中大多数的朝臣都以为皇帝与辅政王之间相处融洽,这么多年也算不容易了,年节时甚至纷纷上疏,将两人亲如父子的关系夸了又夸。可到底谁是父,谁是子呢?
“没什么。”东海王放低了身段,道:“皇后娘娘突然薨逝,臣怕陛下难过,所以在想有什么能宽慰陛下的法子。”他笑着道:“臣突然想起来,原先京城郊外有座很知名的宅子叫行意坊,不知陛下可知道?”
司马炽这等爱玩之人当然知道行意坊的存在,当年也叫过里面的姑娘,可这行意坊已经关了许多年,他不知东海王突然提起这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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