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以后不要再送汤来了。”
梁夫人先是一愣,转而便大喜了,这榆木疙瘩一般的脑袋总算是开窍了,天无二日,国无二君,哪有正统太子尚在的情况下就另立他人的?该争的,总是要争上一争的。
梁夫人以为梁兰璧想通了便会振作起来,可不知怎么回事,她的精神却越来越差,脾气也越来越大,几日过去了,她的眼下蔓延上了一圈浓重的黑色,气色也不太好,早上刚起床没多久便困了,可睡又睡不了多长时间,醒着时,不是掉眼泪就是发脾气,闹得整个显阳殿鸡犬不宁。
梁夫人以为是司马炽不常来显阳殿才让女儿烦躁,于是差人去请司马炽。司马炽最近很忙,他有要紧的事情要做,因此并不能常来显阳殿,这会儿一听说梁皇后身体不太好,他赶紧坐着暖轿就到了显阳殿。
刚到寝殿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了哭泣声,是梁兰璧的。司马炽皱皱眉头,爱妻刚刚生产,是谁这般没有眼力这个时候惹她伤心?他沉着脸进了寝殿,可诺大的寝殿除了梁兰璧外空无一人。
司马炽快步走到梁兰璧身边,搂住了她,问道:“爱妃怎么了?”
“你来做什么?”梁兰璧还在哭着,推搡了一把司马炽,问道:“说是生了儿子高兴,可这许多天你来看过他一眼吗?来看过我一眼吗?我看你根本不在乎,左右这皇位都是要交给别人的,有没有儿子又有什么区别?”
司马炽没头没脑地被骂了一顿,更是有些莫名,怎么又跟皇位扯上关系了?
他纳闷地看着梁兰璧,等她给自己一个解释,可那女人只知道哭,看起来伤心异常,单司马炽真的不知道她在伤心什么?
突然,梁兰璧一使劲,一把推开了司马炽,恼火地喊道:“你走吧,这里以后不要来了,看不惯我们母子,废了就是,你让那个司马覃去当太子,再立你心心念念的羊皇后为后,弟娶其嫂,成全你们一段佳话。”
司马炽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只好开口问道:“你在说什么胡话?”
“滚,”梁兰璧突然发起疯来,将床上的被褥枕头一股脑全部扔到地上,再指着司马炽喊道:“滚。”
“你疯了吧你。”饶是司马炽这样好的脾性也忍不住发起脾气来,自己听说皇后身体不是,好心来看,莫名其妙被骂了一通,他好歹还是皇帝,在朝上被东海王轻看也就罢了,回到后宫还要被梁兰璧刁难,他实在气闷。
外面匆匆跑进几个人,一看这个架势都傻了眼。梁夫人和贺潭刚刚便是这样被赶出去的,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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