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轻轻握住那小手,感受着那温热柔软的触感,觉得自己的心也要化成一摊水了,他并不是第一次当父亲,可却是第一次看到这刚出生的婴孩,梁兰璧上一次生产他并不在跟前,见到女儿时女儿已经满月了。
梁兰璧突然怔了一下,她抓过小孩儿的手细细看着,但见那左手的虎口位置有一块红色的胎记,那红色甚为醒目,像沾染了新鲜的血液一般。梁兰璧突然哭出了声,她握住孩子的手,流着泪道:“是臻儿回来了,陛下,是臻儿回来了。”
司马炽一头雾水,莫名地看着梁兰璧,再看看孩子的手,并不明白妻子这唱得是哪一出。
“臻儿两岁时顽皮,趁我不注意抓了一把小刀玩耍,结果划破了左手的虎口,很深的一道口子,当时流了不少的血,后来伤口长好了,那里也留了一道疤。”梁兰璧看向儿子的手,哽咽着道:“就在这个位置啊。”
司马炽看向孩子的手,也不得不感叹这份巧合,只是他终究理智些,并不相信什么女儿回来了之类的话,可是他清楚这几年隐藏在梁氏心中的痛,于是也不解释什么,只是顺着妻子的话连声称是。
“既然是臻儿回来了,陛下,给这个孩子起名,还叫臻儿可好?”梁兰璧期望地看着司马炽,她太想念女儿了,这孩子将是她新的寄托。
司马炽蹙眉,两个孩子用一样的名字显然不行,可他又不愿拂了妻子的兴致,想了想,走到案前,提笔写下“瑧”字递到梁兰璧的面前,柔声问道:“这样可好?瑧者,玉也。我儿以后必定身份贵重,品行高洁。”
“甚好。”梁兰璧含泪看向儿子,轻声唤了他一声:“瑧儿。”
夫妻二人又围着孩子说了一会儿话,司马炽便先行离开了,离开前,他突然想起还在外面侯着的羊献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嫂嫂还等在外面,朕这就去叫她进来陪陪你。”
司马炽出去后,羊献容便进来了,看见梁兰璧眼眶通红,她心下一紧,赶紧上前,问道:“娘娘这是怎么了?顺利生产是好事,怎么还哭了?”
梁兰璧不好意思地抹了抹眼睛,示意羊献容坐下,这才将事情的原委说了一遍,并抱起孩子,将孩子的小手递到羊献容的面前,让她仔细看了看。
“娘娘每日为小公主诵经念佛是有用的,她回来了呢。”羊献容真心地说道:“这孩子是来报恩的。”
“我说他在我肚中闹腾呢,”梁兰璧笑着道:“原先臻儿就是个调皮捣蛋的性子,轮了一世,这性子倒是丝毫没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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