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都有用到你们的时候,你待在那金墉城也是碍事,只是目前还没有好时机,你且等等就是。”
“谢娘娘。”周议赶紧抱拳道谢。
羊献容点点头,再道:“师父的葬礼由你一手操办,辛苦了。”
“师父待我有恩,应该的。”周议赶紧道:“只是东海王不肯放过师父,我也是没办法,将师父葬得偏,这么久,我也没有机会去看看,他刚刚故去就这般孤独,我每每想起来就觉得不忍心。”
“算了,人死如灯灭,也没什么后悔遗憾的。”羊献容轻声道:“他心里都明白的。”
说着话,羊附和苏尘便从屋内走了出来,苏尘将手中的东西递给羊附,对羊献容说道:“今儿个阿笛病了,我便不同你们一道去了,得在家看着她。”
“阿笛病了?”羊献容忙问道:“怎么回事?”
“可能着了凉,有些发烧,吐了几次。”苏尘叹口气,说道:“这孩子病了便粘人粘的紧,我就留下陪她吧。”
“应该的。”羊献容道:“叫人去请大夫来吧,我们快去快回。”
苏尘点点头,便送着几人出了府。
一行人先是骑马坐车到了郊外的山下,然后又步行往山上爬,山路崎岖,看起来没有人走过,甚至连这片都不像人会经常来的样子。
见几人都走得累了,周议有些抱歉地说道:“我当时也是没办法,若是让东海王发现了,怕是要给师父开棺戮尸,所以才找到这么个地方。”周议四下看了看,的确是远了点,他们早上便出发,现在已经是半下午了,连午饭都没处吃,也难为这些千金小姐和大少爷们,哪里走过这么多的路。
他见羊献容额头都是汗,走路也喘着粗气,便伸出手搀着她继续往上走,羊献容有些不适应,到底是男子,这般亲近让她有些尴尬,于是推了推周议,道:“不碍的,我还能爬得动。”
“娘娘对我见外了些。”周议不肯放手,说道:“奴才都立誓做您的人了,扶您一把怎么了,这周围都是自己人,也无人说闲话的。”
羊献容闻言也不好说什么,只好由周议搀着继续往上走,倒别说,有人扶着,自己果然轻松了些。对于周议,她总是有几分内疚,他一腔热血跟着自己,口口声声要保护自己,可是这一年又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尤其是刘曜围城,自己被绑城楼上成了百姓间的笑话,她从没有跟他说过刘曜的身份,如今他已经知道了却没有主动提起,羊献容拿不准他心里的想法。
“这一年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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