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老人家前脚刚走,你后脚就查抄了冯府,他帮你夺下辅政王的位置,替你保住了洛阳城,换来的就是这等下场?你还有脸找他留下的东西?”
“你少废话。”司马越不耐烦地说道:“我只问你一句,司马越是不是给你留了东西?”
羊献容迎着司马越的目光,开口道:“是。”
司马越目露凶光,一把掐住羊献容的脖子,恶狠狠地说道:“交出来,我饶你一命。”
羊献容没有一丝惧意,冷笑道:“交出来,我还有命活?”
司马越手中立刻使了劲,不过一瞬间的功夫,羊献容便涨红了脸,也说不出话来了,司马越受够了被人这样胁迫,他只想让这些人死,他要当天下之主,让所有人都臣服于他的天下之主,他不愿受到一丝掣肘。
可终究,他还留存了一丝丝的理智,就在羊献容快要窒息的时候,他松开了手。羊献容立刻倒地,大声地喘气起来,当一丝凉风窜进肺里时,她又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你看到了,我想让你死,不过动动手的事情,你最好聪明一点,交出东西,哄得我满意了,我或许会留你一条性命。”司马越蹲下身子,凑在羊献容的耳边,说道:“我知道你不怕死,可你女儿不是还流落在外吗?你忍心她有一天回来了,却没有娘了吗?”
羊献容稍稍缓了口气,道:“若回来了活在你这种人的阴影下,还回来干什么?不如就在外面过着清贫的日子,总算没有性命之忧。”
“羊氏。”司马越冷冷地说道:“我没有兴致跟你在这耗,你最好痛快一些。”
羊献容强撑着坐了起来,平视着司马越,突然笑了一下,换了一幅轻快的口气,问道:“王爷就是以这样的态度求人的吗?”
司马越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鄙夷地反问道:“我求你?羊氏,你未免太高看你自己了。”
羊献容并不应话,就那么冷冷地看着司马越,那眼神仿佛要将司马越射穿一般,突然让他感到了一阵凉意。
他不自在地站起身子,视线在房中看了一圈,问道:“说吧,你想要什么?金银珠宝,荣华富贵,或者你想离开皇宫离开洛阳,甚至你想去平阳找你那个姘头我都答应你。”司马越一把拉起羊献容,用尽量平和的语气说道:“只要你开口,全当你师父死了,我送给他的奠仪。”
羊献容红了眼睛,这些东西在司马越眼中,甚至重要过一位功臣的性命,他永远是将自己放在最重要的位置,师父所言不错,此人已经癫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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