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不能理解,只是他会有遗憾而已,你放心,我会去给他宽宽心,他到底还是听我的话。”
刘曜这才抬头,感激地冲刘凌笑笑,道:“如今外面的闲言闲语……”
话还没说完,刘凌便打断道:“你管那些做甚?谁还没有妻儿老小了?他们有多少人愿意上战场不过也就是为了给妻儿老小更好的生活?谁能看不起谁啊?再说你跟容儿一事,现在看来似乎不能被人理解,多少年后,说不定又是一件人间美谈。嘴长在人家身上,由着人家去说吧。”对于这种风言风语,刘凌感受颇深,当年她从晋朝带着司马家的孩子回来,不照样惹人非议,难受归难受,不理会他们,这些话自然就散了,再用不了多久,也不会有人再提起,左不过是自己的私事,谁能比谁高贵不成?
刘凌见刘曜仍旧情绪不高,便继续问道:“容儿当真被司马越那厮挂在了城楼之外?”
刘曜点点头,那日的点点滴滴仍旧萦绕在他的心头挥之不去,羊献容单薄孱弱的身子好像在随着北风飘摇,孤零零的,让他心都要碎了。
“真不是个东西,以前都传东海王也仁义好结交,都是瞎了眼的,容儿好歹也是先帝的皇后,竟被这样对待,日后还不知要遭受怎样的非议,真是难为她了。”刘凌恨恨地说道,突然又想起什么,赶紧再问:“她这通敌的罪名算是担下了,不会被晋廷处死吧?”
刘曜摇摇头:“他们还有用到她的地方,只是她以后的日子恐怕不会好过。”
刘凌翻了个白眼,道:“拉倒吧,好像她以前的日子就好过一般。”说罢再看了看刘曜,出自真心道:“哥,不管怎么说,这件事我支持你,当初是她救了我收留我,又想办法送我回来,她对我是有恩的,这些事情父亲知道却也不清楚,到时候我去跟他们说,他要认我这个女儿,就得承认羊家对我们刘家有恩,你救她一命也算是报恩,不能被当成错事被人大家挞伐攻击。”
刘曜无奈地一笑,道:“这倒也不是什么要紧的。”想了想,还是把当初刘渊跟他说的掏心窝子的话告诉了刘凌,就在刘凌惊诧不已之时,他又道:“现在的情况,恐怕大哥的太子之位稳了,父皇所揪心的也不是这一次的胜败,而是日后,恐怕我们亦会如晋廷一般,手足相残。”
刘凌这才明白过来,可朝堂之事她不懂也不愿管,只是觉得为什么要以一次战事的胜败来决定这么重要的事情?刘和虽是长兄,却从来没有长兄该有的样子,他们兄妹之间亦没有什么感情,在刘和的心理,恐怕也早已把刘凌归入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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