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在东海时还好,可到了洛阳,被这洛阳城的繁华迷了眼,又被人挑唆,早就不知再打什么小九九了,心里对司马越的忠心到底还剩几分谁都不知道。
所以司马越听到武铮的话,当即拉住他的手,万分恳切地说道:“老将军这是什么话?你我之间还分个什么彼此?你老了,我又何尝不是?年轻人我们是管不住了。”
武铮闻言,立刻就给司马越跪下了,老泪纵横地说道:“是我教子无方啊。”
司马越见状,赶紧拉起武铮,责怪道:“你这是做什么?”他拍拍武铮的手,道:“恪儿是我看着长大的,我能护的怎会不护?可我也老了,又能护他几年?莫说是恪儿,就是我自己个儿的儿子,我又能护几年?”
武铮深深地看了司马越一眼,他早知道司马越有不臣之心,可要夺大位和他想当个辅政王是不一样的,武铮是真心为他好,因此一直明里暗里地劝他三思,这让司马越甚为恼火,他想当皇帝,可身边的文冯杭,武武铮都不站在他这一边,这让他这个皇帝怎么当得下去?现在的情况,冯杭虽不同意他联合李雄割让城池,可好歹自上次见过羊献容后,便对他称帝一事不再百般抵抗,只要冯杭答应出谋划策,那么他登基就有了智囊保障,再有武铮军队相帮,此事就没有不成的。
若司马越想做,武铮只有跟随着的份儿,只是他没想到,为了让自己心甘情愿地为他卖命,他会拿自己儿子的性命相要挟,又是在汉国军就要大举进攻之际,武铮对东海王是说不上的失望。
司马越佯装看不懂武铮的心思,继续诉苦道:“咱们都是为人父母的,活一辈子,为的不就是孩子吗?你为武恪谋划的心思我明白,我又何尝不是?”
武铮长叹一口气,他不得不认同司马越的话,人这一辈子,也就是为子孙后代活着,他死了一了百了,可不能顾着后世自生自灭。
司马越见他神态松动,再道:“说难听些,咱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能顾着你武家的只有我司马越,我死了,能将你儿子托付给我儿子,其他的人,你信吗?司马炽?他面上对我恭敬无比,心里呢?我一死他就能掌权,之后便是对我等的清算,我们就算被开棺戮尸也没什么要紧,可儿孙们又何其无辜?”美妙
“你跟我一辈子,我心里想什么你都知道。”司马越摇摇头,道:“我也知道你的忠心,若是我执意要抢,你也不会坐视不理,可我不希望我们老兄弟间产生嫌隙,所以我希望你是心甘情愿帮我。日后这天下,怎能没有你武家的一份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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