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略略颔首,告退离开了。
司马越憋了一肚子的火无处发泄,想了想,干脆去了趟弘训宫,他在冯杭那里受得气,便要在羊献容身上发泄出去,谁让二人是师徒,这么多年来都受制在他们手上,他受够了。
羊献容对东海王的到来并不惊讶,她依然知道刘聪战败的消息,心里清楚以东海王小肚鸡肠的性子,必是要来她处讥讽一番的。他抬眼看了看司马越,那人脸色发青,并不像是打了胜仗的样子,如今有底气气他的人,除了冯杭似乎没有别人了,羊献容暗暗一笑,这东海王活了一把年纪了,到如今仍旧不通透,越活越回去了。
羊献容命人给司马越斟上茶,不等他说话,便道:“王爷到我这来是报喜的?”
“报喜?”司马越冷笑一声,道:“对我自然是喜悦的,对你便不知了,你可知此次刘聪的副将便是刘曜,我还听说他还中了一箭,不知是个什么情况。”
羊献容心里一惊,她倒是没有听说刘曜受伤的消息,不过大战是个什么经过,她倒也知道一些,主帅被放走了,多半是上面下达的命令,既如此,刘聪没事,刘曜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大事。
她略略放下心,笑着看向东海王,道:“王爷多虑了,敌军之将,是生是死,与我无碍。”
东海王冷笑一声,道:“这刘曜是为你而来,你这般冷漠,怕是会寒了人家的心啊。”
“我还是晋朝子民。”羊献容不疾不徐地说道:“既是晋朝子民,自是希望晋朝能驱除外敌,您是晋朝的辅政王,怎么不想着晋朝好,反倒是担心那敌军将领的伤势呢?”
“本王何时担心?”东海王不耐烦地说道:“你跟那刘曜……”
“我也不必老挂怀这我的事情,如今我和刘曜分属两个阵营,在战事没有分出最后的胜利之前,我们就是敌人,胜负之事不在我的掌控之中,我想决定的只是我之后的命运而已。”羊献容看着东海王:“我想这些话,上次我已经说给王爷听过了,不然我有通敌之嫌,王爷又怎会容忍我住在这皇宫中?”
东海王看向羊献容,见她神色坦然,说的不像是假话,不免有些疑惑,看起来这刘曜在这女人的心中,分量不过如此。他“哦”了一声,又道:“你倒是分得清主次。”
“自然。”羊献容微微靠近司马越,轻启朱唇,说道:“不似王爷,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就想着分裂晋朝呢。”
司马越神色大变,怒极斥道:“胡说八道,你从哪听到的谣言?”
羊献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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