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本事大的很,去年好像混入了洛阳,还往金墉城的方向去了一趟,做了什么我不知道,可我想是跟你有关没错了。”东海王浅浅看了羊献容一眼,见她神色如常,只是嘴角微不可查地抽搐了一下,便心下更是笃定了起来,又道:“他既有这等本事,我怎么知道他会不会潜进这皇宫?这便是大事了。”
“王爷恐怕高看他了,您掌控中的皇宫如铁桶一般,怕是苍蝇都飞不进来呢。”羊献容冷眼看着司马越,道:“不光是这皇宫,恐怕只要您想把控的,便没有不成事的吧?”
东海王乐了,再次问道:“那么我换一种问法,你既是这晋朝的皇后,这个问题于你来说应该不难回答。”他见羊献容神情如常,便开了口:“待我两军兵戎相见之时,你向着哪边?”
羊献容微微蹙眉,直言道:“自是晋朝。”
“哦,甚好。”东海王再问:“那我再问,若是晋朝败了,你会自尽殉国还是跟着你那位情哥哥归降汉国?”东海王紧盯着羊献容,见她神色黯然,忙又补了一句:“我要听真话。”
羊献容自是不会傻到告诉东海王真话,可她也不能说假话,她不明白东海王今日问她这些问题的用意是什么,可是这人甚为癫狂,一旦她说出殉国二字,她难免会因为这两个字陷入东海王的圈套,她倒不是怕死,可与刘曜的约定尚在,女儿尚未寻回,她还不能死。
羊献容不说话,东海王又得意了起来:“不说话答案便很清楚了,想来,你已经跟你那位情哥哥做好了什么约定吧。”
事情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羊献容突然无所畏惧了,自己就算承认了又怎样,她并未通敌,司马越不能拿这条来要挟她,她做的不过是等待,不管输赢,日后她会从心而定。
“不错,”羊献容扬起头,坚定地开了口:“若是你输了,我便投敌,我不怕担什么叛国恶名,我这一生,什么没有经历过,最后的最后,不过是想跟所爱之人一起,不过想过自己的人生,有何不可?”
“当着我的面说出这样大言不惭的话,我听的很清楚,”东海王说着将目光投向门外,问道:“不知你听清楚了吗?”
羊献容陡然间瞪大了眼睛看向门外,从那里走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她日夜担心,牵肠挂肚的师父冯杭。冯杭的确如周议所说的是久病了的模样,他的身子已经瘦到仿佛一阵风便能吹倒的地步,燕窝深陷,头发已经有些花白,走进来时步履蹒跚。
“师父。”羊献容立刻湿了眼眶。
冯杭抬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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