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便直接告辞了。
羊献容看了眼刘曜,问道:“在想什么?”
“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刘曜伸手揽住羊献容,道:“一个认识很久的人突然亡故,又是在这样年轻的时候,我总觉得应该是有些难过的,可这心里跟堵了东西一般,并不是难过,只是觉得堵得慌。”他努力想理清自己的思绪,想了半天,才道:“就是有一种恩恩怨怨尚未解决他就死了,徒留我一个人束手无策,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感觉。”
“若他还活着,你与他的恩恩怨怨又当如何解决?”羊献容问道。对于刘曜和羊挺之间的兄弟感情她最为清楚,以前她以为他们之间是她和刘凌一般美好的感情,甚至于在她和刘凌闹僵的那段日子里,这段兄弟情都是坚不可摧的。可到后来她才发现,她和刘凌经历了风风雨雨仍旧能摒弃前嫌,而他们却是越走越远了,走到最后,甚至从兄弟变成了仇敌。究其原因,不过是她和刘凌都在为对方着想,两人对等地付出,尽管遇上了波折,可心里始终有对方。可羊挺和刘曜从一开始心就不在一处,一个心怀坦诚,一个心怀杂念,也许羊挺对刘曜曾经也有过真心,只是这份真心在他的欲望前不值一提罢了。
刘曜对羊献容的问题想了想,摇摇头:“各为其主,恐怕就是站场上决一生死。至于私人恩怨,我也只能放下,”刘曜笑着看向羊献容,道:“谁让他好歹是我大舅哥呢?”
没个正形。羊献容皱眉,扬起粉拳打了刘曜一下,这才叹道:“从出宫后,我便没见过母亲,也不知她如今可好,白发人送黑发人,她该有多难过。”
“你真不知他们在哪吗?”刘曜问道。以他的打算,但凡羊献容知道一点他们的消息,刘曜都会不嫌麻烦地找他们一趟,至少是可以让羊献容稍稍安心的。
羊献容摇摇头,当时为了最大限度地减少司马越追到他们的可能性,她将安排出逃线路一事全权交给了严胜,谁都不知他会带他们逃往哪里。
两人不再说话,静静地望向对方,刘曜仅仅在这里待十天,如今十天已经过半,羊献容不想再浪费时间,尽管这些与她有牵绊的人是她时时刻刻都在担心的,可在这十天里,她想将这一切都摈弃,只与刘曜过安安心心的日子。
第二日一早,刘曜照例早起练武,结束后回到房中,看到羊献容已经起来了,正对着镜子整理着身上的衣服。他便上前帮忙,道:“今日有风,想放个纸鸢吗?”
羊献容眼睛一亮,赶紧点了点头。用过早膳后,刘曜拿出纸笔,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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