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不复返,现在的洛阳城,路上行人不多,即便有人,也是行色匆匆,就想赶紧回到家中,害怕不知为何就会突然被抓起来不知归期了。
一天转下来,刘曜再没有听到什么有用的信息,老百姓都怕了,不敢再在外面逞一时口舌之快,想来,昨日也是撞了大运,才会碰上那口无遮拦的两个人。至天色完全暗了下来,宵禁也开始了,羊挺才换上一身夜行衣,从窗户翻了出去,凭借出色的身手躲过一队接一队的巡城士兵,再次摸到了冯杭的府邸。
躲过戒备森严的守军,刘曜趁着他们防卫疏忽露出的一个破绽快速钻进了冯府,七拐八绕的总算找到了冯杭的卧房,偷偷潜了进去。冯杭还没睡,坐在床边就着一盏昏暗的灯在看书,听到了动静,他抬头看了一眼,淡淡地说道:“我猜到你快来了。”
刘曜闻言,赶紧扯下面巾,诧异地问道:“先生知道我要来? ”
冯杭笑着请刘曜坐下,道:“献容出事,你能坐的住便算我看错了你。”
“献容被囚金墉城,先生为何不救?”冯杭的云淡风轻让刘曜摸不着头脑,可听他说出的话,又的确是关心羊献容的,不用琢磨,刘曜便知道了,这一切都是冯杭安排的,让他不解的,是为什么。
“你想问为什么不应该是我来回答,你不是要去金墉城见她吗?亲自问她吧。”冯杭摸摸自己稀疏的胡子,又道:“你放心,献容无碍,我将一切都打点好了,即使你不来救她,用不了许久,她也能出来了。”
刘曜怔住了,半晌不知该如何开口,可听冯杭的意思,羊献容并不需要他的搭救,也就是说她并没有必须要跟他离开的理由。刘曜有些恼火,低声道:“我此次来誓要带献容离开,这里太不安全,即便此次无事,也不知下一次又是因为什么理由她再被抓起来。”
“离开?”冯杭抬眼看了刘曜一眼,冷笑一声,问道:“去哪?去你们那个汉国?你莫要忘了,献容可是晋人。”
“那又如何?她跟我一起才安全。晋不晋人有什么重要?”刘曜说道:“再说,这晋朝的天下迟早得归我大汉所有。”
冯杭半天没说话,半晌突然开了口,道:“匈奴异族,怎能觊觎我汉人的江山?”说罢,他顿了顿,却又道:“你是在这洛阳城中长大的,你若想回来,我晋朝无任欢迎,可你若想掳人出去,我冯杭第一个不答应。我是个读书人,许是迂腐了些,可叛国一事,我做不出来,也不允许我的学生做出来。”
刘曜皱着眉头,见冯杭一本正经便知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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