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欣然答应,丝毫未见半分的为难。
如此住了两日,羊献容便适应了这里的生活,每日看看书,种种花再做做饭,无聊之时还能跟下人们逗闷游戏,没有什么要操心担心的事情,这里的日子竟是比宫中的生活还要恣意舒服。
第三日,羊献容收到了来自于洛阳城的第一个消息。她的二哥羊挺死了。本来,对于羊挺的死羊献容是有准备的,东海王早就容不下这个嚣张到快要骑到他头上的人,更何况他手握重兵又姓羊,若东海王想顺利登基为帝,又不想有后顾之忧,借此次废后的机会以羊家同谋的罪名将他杀害自然是顺理成章。之前的数次见面,羊献容明里暗里提醒过羊挺许多次,让他帮自己保司马覃上位,然而这个榆木脑袋这次不知被东海王灌了什么迷魂汤,死活不愿意,更不肯相信东海王会杀他,因此她才不得已放弃了让司马覃立刻继位的打算,退而求其次,先离宫保命以待时机。从出宫的那一刻起,羊献容就知道,用不了多久,她就会收到她哥哥的死讯了。
然而,让羊献容没有想到的是,羊挺之死,非东海王所为,而是南行意干的。给她传来消息的周议也是一头雾水,道:“我闻听羊将军对她那个小妾极好,更因为小妾生了女儿着意要扶她为正室,说是新皇登基后就办此事,也是要沾沾喜气。这话他放了出来,整个洛阳城都知道的,可他怎么会被这个妾室给杀了呢?”
羊献容亦是十分震惊,南行意从未表露出过对羊挺有什么不满,又怎么会对他起了杀心呢?她忙问道:“你可知那南氏现在何处?他们的女儿呢?”
周议摇摇头,道:“恐怕是早就安排好了的,南氏和杨小姐均不知所终。”
既然是早就安排好的便不是心血来潮,想来南行意一定是被羊挺逼迫着做了什么不愿意做的事情,否则她再怎样,也不会杀了自己孩子的父亲。
“娘娘可知,那南氏武功极高。”周议又道:“对羊将军是一剑封喉,他都没反应过来人就断气了。”
“如何知道是她杀的,会不会有什么误会?”羊献容有所怀疑,毕竟她实在想不出南行意为何会杀了羊挺。
“不会不会。”周议笃定地说道:“当时房内还有羊挺身边的两个小厮呢,他们说羊将军本来要出府办差,突然南氏提剑闯了进来,二话不说就往羊将军身上刺去,羊将军匆忙招架,可以他那般高强的武功都没有抵挡住南氏的剑。羊挺倒下后,南氏就离开了,那两个小厮直到看见羊将军脖上流出的血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个当即晕了过去,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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