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见,不愿意再听长辈的教导,甚至不惜忤逆。司马覃渴望成长,他受够了被监视被压迫的日子,他渴望成长为一棵参天大树,为自己,也为羊献容提供庇护,然而谁曾想,不过是刚刚迈出了第一步,便先受到了羊献容的打击。
“坐下。”羊献容看着冲动的司马覃不禁有些怒了,自己的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可是这司马覃是油盐不进,沉浸在自己得到的那一点点甜头内便妄想起来,实在是危险至极。
司马覃见状,只好不服气地又坐下,不甘心地道了句:“愿听母后教诲。”
羊献容叹口气,坐到了司马覃的对面,才放缓了声音说道:“此事蹊跷,你且容我一段时间弄清楚发生了什么,再想办法提你开府之事,你不要傻乎乎的被人利用了。”
司马覃显然不满意羊献容的说话,“哼”了一声,才道:“母后终究是不信我的能力,倒不如外边那些朝臣甚至是老百姓相信我。”
“我不是不信你。”羊献容认真地说道:“我是不信外面那些人,如今我们的情况你应该清楚,突然闹出这么大的动静由不得我怀疑。再说你也确实羽翼未丰,你以为你开府了,有了自己的人,就真能同东海王一较高下?你如今东宫的属军都是他的人,你拿什么跟他斗?凡事莫要被眼前的一点蝇头小利冲昏头脑,你且冷静一下,思考思考母后的话。”
司马覃闻言的确冷静了不少,可仍旧不太服气,便道:“母后若一直将我当小孩子看,我如何成长?我并非不知道开府有什么不妥,也不是不知道站到东海王的对立面有多危险,可我仍想试一试,我以为,我并不是你们想的那般无用,一直要活在你们的庇护之下。”
羊献容静静地看着司马覃,不得不说,几年过去了,这个当年不过八岁,把她当亲娘一般缠着的孩子已经长大了,他的唇边已经有了一抹淡淡的胡须,脸上的线条更加硬朗,个子也超出了羊献容许多,虽然说出的话还有几分稚嫩,可他的确是个大人了,有想法有抱负。
羊献容伸出手,欣慰地摸摸司马覃的头,笑了笑,道:“我答应你。”
司马覃眼睛一亮,忙问:“母后所言当真?”
羊献容肯定地点点头:“当真,我会趁着这股东风,想办法将你推出来。不过在此之前,你不要着急,安心在东宫待着,你现在已经引起了东海王的怀疑,所以自身一定要小心,不管是饮食还是所用的东西一定要反复检查,也让阿齐和肖虎两人多加注意,见到可疑的人或者事情马上来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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