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
羊献容便笑了起来,见司马衷已经忘了问东宫之事,便又将话题扯开,领着他回到了显阳殿。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用了晚膳后,司马衷便嚷嚷着困了,倒在床上就又睡了过去。
接下来的几日,宫里便热闹了许多,里里外外都在为中元节宴做着准备,宫里久不举行这种大型的宴会,再加上司马越对此事甚为重视将宫里一半的人都调动了起来,所以一直死气沉沉的皇宫竟然突然间热闹了起来,人来人往的颇有人气,连念儿这般小人儿都发现这些时日与往日不同,似乎宫里有趣了些。
没几日,皇宫便被装点一新,各处被打扫得干干净净,门廊之处均被装饰,上了宫灯,宫人们穿上了新的宫装有说有笑地来来回回,的确是一番新气象了。
中秋节宴的前一天,羊挺破天荒地不请自来到了显阳殿,依然如之前那般大剌剌地坐下,却在林新给他上茶之时,无视坐在一边的羊献容,伸手就在林新的手上摸了一把。林新一慌,手一抖,将一盏茶洒了一半,全数倒在了羊挺的衣袖上。
林新忙跪下请罪,羊挺不悦地一边擦拭衣袖一边怪责道:“笨手笨脚的。”
“天热,一会儿便干了。”羊献容给林新使了个眼色,让她先下去了,再对羊挺道:“二哥,这里好歹是我的显阳殿,你也莫要太过分了。”
“我做什么了?”羊挺不以为意地说道,显然对羊献容的指责颇感不耐。“偏生你这里的丫头金贵,旁处的想进我将军府的什么手段没使过?”
这话又让羊献容烦躁,羊挺以往也就是野心大,倒也说得过去,可现在却是招摇的过分,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位高权重,在外更是肆无顾忌,连身居宫内的她都知道他在外面置了一处宅子,凡他看中的美女或买或抢地送到那里供他玩乐。近十天前他的正妻发现此事,在府中闹腾的厉害,又寻求娘家相助,导致此事广为朝中人所知道,可无人敢问无人敢管,甚至有好钻营之人还将家中妻妾女儿送了过去,这让羊挺越发肆无忌惮起来。
“嫂嫂也快生了,你不要闹出祸端来。”羊献容忍着怒气劝了一句。
“莫提那个疯婆子。”羊挺将袖子挽起,胳膊上赫然一道血痕,他愤愤地说:“看着了吗?你那好嫂嫂的杰作,我若当初知道她是这么个泼妇,断不会迎娶进门的,若不是看在她腹中胎儿的份上,早休了她。说起来是个大家闺秀,还比不过南行意,安安静静的不好吗?”
羊献容不愿搭理羊挺了,况且是他府上的私事,她更不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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