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母亲呢。
见到羊献容回来了,念儿先从司马宣华的怀中起来就扑到她的怀中,不满地抱怨道:“娘亲总是趁我睡着就出去了,下次不要这样了可好?带上我还能给娘亲解闷呢。”
羊献容刮了刮念儿的鼻子,应道:“好,下次带上你。”
“娘做什么去了?”念儿又问。
“你可还记得冯伯父?”羊献容笑着问道,一看念儿一张小脸写满了疑惑,她便知她将冯杭忘记了,于是又道:“便是那个留着一撇胡子的时常笑眯眯的人。”念儿蹙着眉头摇了摇头,羊献容又笑着说道:“那是娘亲的师父,刚从长安回来,我去拜会他一下。”
念儿便甜甜地笑起来,指着司马宣华道:“三姐姐也是我的师父,她教我认字呢。”
两人又带着念儿看了会书便是晚膳时辰了,用过晚膳,林双和林新带着念儿下去了,羊献容这才得空将今日去冯府的情况一并讲给了司马宣华听。
“师父遇到了麻烦是必然的。”羊献容最后说道:“只是临走时他给我说的那句话似乎又意有所指,他让我放心,是放心什么?放心他还是放心朝局?他又说他很好,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并不好,所以这‘好’又是从何说起?”
司马宣华沉思了一番,谨慎地说道:“或许他有了解局的办法,只是不方便告诉你,抑或他怕你知道了会拦住他。你也该知道,他那宅子并不是个能够放心说话的地方。”
羊献容叹了口气,闷声说道:“我只是想知道他出了什么事情而已。”说罢又看向司马宣华:“你有办法打听吗?”
“你是说南行意?”司马宣华摇摇头:“行意坊散后,姑娘们都是她一手发配的,我没想过你们还会回来,所以从来没有打问过她的打算,至于她还认不认我这个旧主,我更不知道了。况且她现在又是羊挺的人,我不敢冒险告诉她我们的事情。”
“让她去查吧。”羊献容突然道:“我们担心冯杭羊挺也知道,若是真的不闻不问他才会有所怀疑。趁此机会也正好探探南行意的心意,我总觉得日后还有能用上她的地方,行意坊也是时候重新开起来了。”
“我去安排。”司马宣华说罢,起身告辞,离开了显阳殿。
羊献容独自沉思了一阵子,身后却突然传了了一个声音:“你们在说什么?”
羊献容受到惊吓回头,却是司马衷站在暗处,一脸迷惑地望着她。她笑笑,牵过司马衷坐下,道:“我今日去见了冯国师,你可还记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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