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噔,那个深埋在他心中的过往,那个他自己都快忘记的秘密又回到了他的记忆中,他脸色刷的一下变白,嘴却还硬着:“你想说什么?莫要栽赃陷害。”
“你对不起刘曜。”羊献容冷静了些,缓缓地说道:“你欠他的就用帮他妹妹这次来报答吧。以后你们之间再无瓜葛,即便日后站场相见,也不用再顾念半分兄弟之情了。”
羊挺看了羊献容一阵,率先服了软,看来这个妹妹是有所准备才将刘凌接来的,她今日对他的态度大不如前,也并非因为气他背叛了司马乂,更是因为当年他杀了人却栽赃嫁祸给刘曜,使他避走高句丽数年,错过了许多的事情。
旁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有些莫名地望着这对刚还剑拔弩张,这会却突然偃旗息鼓的兄妹。孙氏赶紧出来打圆场,笑着又和南行意拉起了家常。羊献容的心却再也无法淡定,才进门这么一会儿,她便控制不住自己地对羊挺亮出了利爪,可是她没办法,她气他恨他,却因为这恼人的血缘亲情拿他无法,甚至还要借助他的势力帮司马覃登位,她还需要他。
得知当年之事是个意外,刘曜在去高句丽之前,刘凌到处托关系将那作为物证至关重要的玉石买了回来交回到了刘曜手上,那是刘渊赠予他们刘氏兄妹的族礼,哪能随意就不要了?到高句丽后,对于自己莫名杀人事件,刘曜始终百思不得其解,唯一的疑点就是羊挺,可他不敢怀疑兄弟,况且出事后,羊挺一直为他奔走,又不远千里送他,没道理是他。
直到后来羊挺前往高句丽,两人喝得大醉,抱头痛哭之际,羊挺突然真情实感了起来,抱着刘曜说对不起,大着舌头将当年之事说了出来,为什么这么做的缘由也告知了他。当时他已经醉糊涂了,哭诉完后倒下就睡过去了,刘曜却一下子清醒了过来,内心一直守护的东西瞬间崩塌了。第九
当时羊挺是去高句丽接刘曜回中原的,刘曜也的确有意回来,可得知这事后,他难以接受,在卜氏面前伤心的像个孩子一样,最终决定暂且继续留下。人心不古,连比自己性命都还重要的兄弟对他也是说背叛就背叛了,他没办法当做没事人一样再同他一处当兵,索性,继续在高句丽修身养性吧。
第二日,刘曜仍同以前一样对待羊挺,带着他四处转了转,也曾旁敲侧击地问过他当年之事,可羊挺都打哈哈过去了,显然若不是酒喝多了,自己这一辈子都要被这位兄弟蒙在鼓里了。说不恨是假的,可刘曜强迫自己放过了羊挺,自己马上要当爹了,这个时候他不能再出乱子让家里人担心,至于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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