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温柔乡中不问世事呢?
羊献容将信还给刘曜。这分还是合的决定二人一直避而不谈,到了今天终于避不过去了,该来的总会来,该解决的也总要解决掉才好。
“你若心中有了答案,尽管去做就好,不用顾忌我。”羊献容清楚刘曜心中的天平已经倾向于离开,不然他不会将这封信拿给她看,给她看的原因就是让羊献容帮他做这个决定。
刘曜摇摇头:“我不能舍下你和孩儿。”
羊献容深深地看了刘曜一眼,道:“你心里清楚,我不能随你离开。”
“我知道自己不能这般要求你,可我真心不舍。”刘曜抓过羊献容的手,柔声说道:“容儿,我们费尽心力才走到一起,若是必须要舍弃一些东西,我……”刘曜顿了顿,又道:“我愿意舍弃。”
然后呢?两人这样平淡无波的生活总有一天会让刘曜厌烦,那时让他留下的羊献容也会成为刘曜厌烦的理由,相看两厌后再用余生去后悔年轻时的决定,那又何必呢?
羊献容不愿与刘曜的关系以这种悲情的方式结尾,宁愿现在分开地壮烈一些,总归为两人留下了些美好的回忆。她见刘曜仍陷在两难的境地,也不再劝他,她给了他三天的时间,让他最后考虑清楚。
第二日,羊附带来了新的消息,司马越逼近关中,势头强劲让司马颙感到害怕,惧怕之下的司马颙竟然斩了他手下战功赫赫的大将张方的首级,用来跟司马越求和,然而被司马越拒绝了。司马越通过羊挺给羊附发来信函,正式提出接司马覃回洛阳,等一切尘埃落定后,他要复立司马覃为储君。信中还提到了羊献容,说绝不追究羊献容的过错,甚至愿助羊献容恢复后位。
羊附说完了消息,看着沉默的一屋子人,叹了口气,该怎么做决定,终究是要看羊献容和刘曜的。刘曜摆摆手,道:“这些消息与我等无关,我等还是窝在这小院中过自己的安生日子好了。”
除了羊献容外,一屋子的人明显松了口气,羊附本就不喜欢官场上的尔虞我诈,更何况是如今的乱世,他在这乡野之中过得惬意极了,丝毫没有要回洛阳城的打算。苏尘自嫁给羊附后一切以羊附为主,当然是夫君在哪里她就跟到哪里,羊附不愿离开,她也不想离开,但她又不舍得羊献容,生怕她决定回洛阳后两人再见面就难了。至于孙氏更是享受如今儿孙绕膝的天伦之乐,无论如何是不愿回到以往那个空荡荡的院子中去了。
众人散去后,刘曜也写好了回复了刘聪的信,拒绝了让他回军中的好意,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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