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并不在意处在怎样的地方。我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刘曜。”
羊献容这一下被说中了心事,她猛地抬头看向刘曜,恰巧那人也正看过来,于是他扬了扬手,递给羊献容一个大大的笑脸,羊献容也笑了起来,刘曜便又回过头继续教肖虎去了。
那日刘曜卑躬屈膝地贿赂县令,又带着司马覃小心翼翼地给县丞父子赔礼道歉,这实在让羊附心里堵得慌,此时同羊献容说了出来,心里也没有得到一丝的纾解,只感叹道:“那样骄傲的一个人,变成现在这般模样,他不说出来是怕你烦心,可我不信他心里一丝的不舒服都没有,他是他父亲最器重的儿子之一,如今甘心放弃大好前程,时间短了尚且无碍,时间一久,我怕他越发难熬。”
“我担心的也正是此。”羊献容说道:“当年我遇见他时,他何等得意气风发,是个叫人挪不开眼的少年郎,如今他才二十多岁便过上了这样乡野村夫的日子,我也是于心不忍。”羊献容说罢叹口气:“都是为了我。”
羊附眼睛一跳,慌乱地看向妹妹,自己是来劝解人的,发了一同感叹似乎将事情弄得更糟,怀孕的人多忧思,他实在不应该再火上浇油。羊附轻咳两声掩饰自己的无措,借口司马覃还在家中等他便落荒而逃,路过刘曜时,递给他一个抱歉的眼神,就匆匆回家去了。
刘曜赶紧走到羊献容身边,焦急地问道:“怎么回事?”
羊献容拉着刘曜坐在身边,开口便道:“你还是回你父亲的军中去吧。”
刘曜唬了一跳,刚挨在椅子上的屁股一下子又离开了,他整个人激动地跳了起来,难以置信地问道:“你在说什么胡话?”
“莫非你就要一辈子待着这个破落村子?”羊献容蹙着眉,又拽着刘曜坐下,说道:“若你以前便是这幅模样,我是决计看不上你的?”
刘曜实在搞不清羊献容唱得是哪一出,只是听她要将他撵走,便着了急,声音也高了三分,嚷嚷道:“你腹中还有我的孩子,怎能开口叫我离开?”想到孩子,他又软了下来,问道:“可是我做了什么事情让你不满意了?”
羊献容摇摇头,依偎在刘曜的怀中,说道:“我只是不忍心,你还年轻,你的人生不应当如此,更何况还有刘俭,他的人生也不应当如此。”说罢,她抬眼看了刘曜一眼,又道:“你在高句丽已经受尽了苦,好不容易回来了,我又怎么忍心你因为我再被困在这等地方?”
“我并不介意如此,若是介意,我不会过来。”刘曜仍旧有些激动:“我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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