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们,便直接将他们接到了这个院中。司马覃很害怕,直到今日见到了羊献容,脸色还是苍白的,他知道他们正处于危险中,也知道他们被托付给了一个遥远的人,路途迢迢,他以后不会再回来了。
“覃儿。”羊献容紧紧地拥住司马覃,这么久的相处,虽然只比他大了十岁,可她已经将这个孩子看作是自己的亲骨肉了,与他分开,羊献容迫不得已,所以很是伤感。“照顾好自己,我们未必不能再见面,可是在分离的这段时间,请你不要害怕,不要伤心,相信肖虎和严胜,好好吃饭,好好长大。”
“娘娘……”司马覃眼中含着泪,可是很努力地不让自己哭出来。
羊献容笑笑,又交待他道:“不论未来多么艰难,你都不能忘了勤奋努力,成长为一个优秀的人。”
司马覃重重地点了点头,这是他给羊献容的承诺。
今日一聚,也不过是分别前最后的聚首而已,羊献容将目光投向冯杭,两人微微一点头,避开众人走到了一边。成都王与河间王进京后,本打算邀东海王共同主政,可东海王却拒绝了,共同辅政这种事情,当政者若是司马乂那样的人是没有问题的,可司马颙权力心颇重,谁要分他的权力他便能要谁的命,东海王不傻,虽对河间王与成都王能进入洛阳有些微的功劳,但对于他们来说,对自己的忌惮更重,既然如此,他自然不会留在洛阳讨人嫌,在司马颙进京的第二日,他便告老还乡,回东海去了。
冯杭根据羊献容的授意,准备跟着东海王去东海,帮他成就大业,在此之前,羊献容则交给他一个更重要的任务,就是护送司马覃去投奔一个人,在这世上,她能信任的人不多,可是这个人,却是她永远都信任的一个。118
“你真的不跟我们一起?”冯杭不安地问道,对于羊献容的去处,冯杭想了又想,还是觉得她跟着自己最安全,可是羊献容怎么都不肯答应,她说自己不愿再陷入到争权夺利中去,到东海无疑又是将自己置于另一种争斗里去,她累了,想过一种避世平淡的生活。
羊献容摇摇头,宽慰冯杭道:“师父放心我,我会安排好自己,也不会让你找不到我,等我安顿好了便给你去信,有一天你也累了,就来投奔我。”
“我现在便累了。”冯杭难得的露出一丝怨气,道:“你倒是清闲了,还是将我丢了出去,我算是看出来了,这世上,你要护着这个,顾着那个,偏生最会使唤你师父,遇到你这么个徒弟,我真不知是幸还是不幸。”
“那是因为我知道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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