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他入府了,也不对冯杭说什么要紧的话,品品茶,聊聊女人便将一下午打发了。
冯杭的游说之路走得颇为艰难,眼看又要入冬了,洛阳城中开始出现粮食短缺,然而东海王的军队什么时候能到没人知道,东海王心里到底怎么想的也没人知道。
“许是东海王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他入京没多久成都王就打过来了,怕是他也没想到会这么快,一时有些手足无措,也在想对策。”羊献容看着愁眉不展的冯杭,如是说道。这样的冯杭她几乎没有见到,冯杭有本事,能算人命更能看人心,所以他办起事来,从来都是胸有成竹的模样,像今日这样眉头紧锁,愁容满面却是极少的。
“若是他在想办法,便不会拒我与千里之外。”冯杭说道:“这也正是我担心的,恐怕他已经想好了退路,他的人马怕是不会驰援洛阳了。”
“可是如今长沙王的军队越战越勇,士气高昂,东海王应该清楚,与长沙王合作是最有希望的。”羊献容不解地问道:“不然他还有什么办法?”
“长沙王虽治军有方,然而耐不住粮草不够,我们几乎是被封了城,余下的粮食能熬过这个冬天就不错了。”冯杭有些疲惫地捏了捏额头,说道:“本来长沙王的军队若是快马加鞭往这边赶,无论如何是能解了洛阳之困的,可现在东海王显然没有援助的意思,恐怕他心里的打算于我们不利。”
冯杭现在颇为后悔自己以扶住东海王上位的理由将他请往洛阳,当时他将问题想得简单了些,他以为经过刺杀时间,河间王和成都王多少会收敛些,最起码不敢贸然行军,那么等东海王的军队陆续开拔进驻洛阳后,两王实力大增,一举歼灭成都王和河间王叛军,到时候劝长沙王下台,扶东海王上位。谁知,东海王进京的消息提前被泄露了出去,成都王与河间王提前发兵,趁着东海王的大队人马慢悠悠地往洛阳迁时,大举进攻洛阳。凭借司马乂的一己之力,恐怕难以保住自己的位置,成为执政者的成都王与河间王势力必定大增,到时候东海王顶个长沙王同谋者的帽子至少也会被削去爵位,那么他这么多年的辛苦努力就全部付之东流了。
“东海王谨慎且隐忍,没有十足的把握,他绝不会参与到这场争斗中来,所谓明哲保身,他恐怕想保全自己,来年再图其它。”冯杭道:“这实在怪我,当时若是老实以借兵的名义说服东海王入京,今日也不会如此狼狈。因为这兵他借了,我便会让他立刻调兵,这时候东海王的兵马早就在洛阳城内侯着那二位了。就算这兵不借,我也尚有时间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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