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问题的关键又绕回到东海王身上去了。在东海王进京之前,司马乂因为民间传颂,对其人有着一种天然的好感,迫切地邀请他进京,也是因为他相信一个闲云野鹤之人不会对朝政有什么企图心,更何况他非皇室近支,即便想要上位未必会有人支持他。可自从见了这人之后,他的想法又改变了,司马越并不如传闻中那般云淡风轻,相反,他对冯杭和羊挺有着明显的拉拢之意,且并不掩饰这一点,分明就是告诉司马乂自己的野心,对于这样一个人,司马乂觉得自己仿佛掉进了一个陷阱,这也是他起初怀疑冯杭的一个主要原因。
“冯先生,”司马乂不得不将自己的疑惑说出来,否则他没办法全心全意地去对付成都王和河间王。“还请冯先生告知小王您是如何说服东海王入京的。”
冯杭一笑,说道:“洛阳乃是皇都,东海王若想让自己更进一步,可不就得到洛阳来?”
羊献容一愣,冯杭就这样将自己原本的计划和盘托出了?司马乂也是一愣,转眼间脸就黑了下来,这老匹夫分明是在涮他玩,若他知道了东海王的心思,又为何一边将他引进皇城又一边对自己述说着他的忠心?
冯杭倒是不疾不徐,慢悠悠地喝了口茶,笑着道:“此茶草民一喝,便知是鹿鸣姑娘所沏,人家东海王送了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给我,我总不能过河拆桥,翻脸不认人吧?”
“你……”司马乂气上心头,端起茶盏,重重砸在凭几上。好吧
羊献容也皱起了眉头,不悦地对冯杭说道:“师父到底怎么想的就直说出来,又何必让我等着急上火?”
“王爷,您心怀仁慈又优柔寡断,在这乱世,的确不是主政的合适人选啊。”冯杭望着司马乂,将心底的话直说了出来。
司马乂憋了一肚子的火又不好在显阳殿发作,因此气闷道:“你说的我认,可不管是东海王,成都王还是河间王,若他们中间有一人将这晋朝比他们自己看得要重要,我将这位置送予他都成,可他们是这样的人吗?如今的晋朝风雨飘摇,外有李特张昌军不断壮大,本该是一心对外的时候,可是我们有多余的人马抗击外敌吗?”
说到这里,司马乂也不气了,他变得无可奈何起来,先帝驾崩至今不过十来年,晋朝就从中原强国变得弱不禁风,他自执政之日起便殚精竭虑,废寝忘食,无非是想让晋朝恢复往日的荣光,可他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朝中门派林立,互相看不顺眼,上至王公亲贵,下到三教九流,没有人在乎国家如何,都只想从一干二净的国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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