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对于司马乂,羊献容已经感到很抱歉了,如果自己的亲哥哥也叛变了他,那羊家真是罪恶了。
这些担心,羊献容并没有跟司马宣华说,只是这样一计较,她突然觉得羊挺还是留在刘渊军中最好,再待上一年,等到京中一切都尘埃落定了再回来,那时他想去哪里都可以。
羊献容默默叹口气,不得不为有着这样龌龊心思的自己感到悲哀,她自己为了女儿一条命,为了自己一条命做着丧失良心的事情,连哥哥,她也不愿他为了司马乂丢掉前途或者性命,或许是为了母亲,为了羊家。可直到此时,羊献容才认清自己,就是一个自私无情之人,对司马乂如此,对刘曜又何尝不是如此?
“娘娘可是有什么心事?”司马宣华见羊献容的眉头越皱越紧,有些担心地问道。
羊献容赶紧摇了摇头,又问:“最近行意坊可有什么动静?”
司马宣华摇摇头,有些奇怪,这行意坊基本上都交到了羊献容的手中,行意坊又没有什么动静她难道不是应该更清楚吗?说到行意坊,自司马乂当政后,便清闲下来了,除了原有的安置,她们又往长安送了一些人,本打算往成都和河间送人过去,只是司马颖和司马颙都颇为谨慎,回封地后便没有过多动静,连美女都一概拒收了。
“把人都撤回来,散了吧。”羊献容突然道。
司马宣华一惊,刚才还在说羊挺的事情,怎么突然就拐到了行意坊上面,还让行意坊散了,行意坊是她们最后的屏障,也是她们掌握京中消息的主要来源,一旦行意坊散了,她们就真的是待宰的羔羊了。
“行意坊已经没用了,不是吗?”羊献容说道:“司马越会进京,会发动兵变,这都是我们知道的事情,不管他什么时候行动,司马乂打不过他,这也是我们知道的,莫说司马越这个人城府极深,行意坊的人根本就动不到他头上,就算是动到了结果也不会有什么办法。冯国师已经放弃了长沙王,那就意味着一切努力都是白费的,与其让行意坊继续运作等着被司马越全部杀害,不如早早让她们想办法躲起来,日后,说不定还有用到她们的时候,那时,再将她们召集起来吧。”
司马宣华听了羊献容的话,叹口气,问道:“再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羊献容摇摇头:“长沙王想让东海王帮他剿灭成都王与河间王,以后的混战必不可少,咱们抵抗不了只有先保存实力以图日后的反击。”
“那,”司马宣华又问:“父皇会如何,你又会如何?”
“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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